道这马千乘的脾气怎么如此急躁,再者说来,他这一走又算什么?怎么让她莫名便有些心虚?
秦良玉随意朝装着落花与灰尘等东西的竹筐扫了一眼,正见昨夜被马千乘拎在手中的那个食盒,若她未记错,昨夜那小笼粉蒸牛肉尚有余温,怕是马千乘半夜特意敲响了张大娘铺子的门去买的,这么一联想,马千乘这回怕是生了很大的气,后果很是严重啊。
秦良玉与马千乘在一起待的久了,眼下也算是料事如神,此番马千乘他不是生了很大的气,他是生了很大很大的气,彼时从祠堂出来,他仅剩的一丝困意早已被怒气所取代,想当下就走人,又觉得如此一来,那是不尊重秦家长辈,只能生生捱到秦载阳起床,而后随意找了个由头便告辞了。
马千乘一路风风火火的回了石砫,今日马斗斛不在府上,他母亲覃氏领着他弟弟马千驷也不知去向,他也乐得清静,直接将自己关在房中。
柳文昭一听说马千乘回来了,马不停蹄的便赶到了他的房中:“将军,您回来了?”说罢视线在马千乘屋中扫了个遍,末了张了张嘴,见马千乘面色不善,又识趣的将话咽了回去,乖巧道:“奴去给您备热水,您去去乏。”
马千乘冷冷的哼了一声:“你是不是要问你的好宣武将军?”
柳文昭因自小便出来摸爬滚打,早已练就了察言观色的好本领,此时听马千乘有此一问,当下猜出他与秦良玉是闹了别扭,想了想,又觉得以秦良玉的性子,必然不会与他一般见识,是以她再想了想,觉得大约是马千乘又同秦良玉无理取闹了,但眼下她是马府的管家,不便替秦良玉说话,急忙堆起一脸的假笑:“哪能呢?奴家许久不见将军您了,自然是想问您近日过的好不好。”
马千乘一拂袖:“你少糊弄我!你就是想问她。”
柳文昭绞了绞衣摆,有些难为情:“既然将军说是,那便是吧,所以宣武将军她最近过的好么?有没有被欺负?”
马千乘瞪着终是露出了狐狸尾巴的柳文昭,痛心疾首道:“她当然好!她好的不得了!”默了默,又拍案而起:“不行,小爷绝对不能让她与那陆景淮好!”
柳文昭越听越玄乎,忍不住发问:“将军,若是奴家未记错,那陆公子不是宣武将军的兄长么?怎么……”
马千乘身边的谋士虽不少,但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谁会对这些风花雪月之事感兴趣,若是他当真将这事摆在台面上与他们说,若不被嘲笑至死,他马千乘三个字便倒过来写,可这事若是不找个明白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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