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其中的一层,我不动手想得还多。”神一魁苍然一笑,神情极是无奈,长叹道:“你们说军门大人为何这般礼遇咱们?是因我们手下有这些人马,可是这些人马若是自相残杀,到头來所剩无几了,军门大人还将咱们放在眼里么?硬拼不是法子,你俩沒见方才军门大人偏袒茹成名么?”
“为什么要偏袒他?”刘金、刘鸿儒几乎同时出口动问。
“这是卞庄刺虎之计,让我们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翁之利,我们不能教他如了意,不然吃亏的终是我们。”
刘金赞佩道:“还是哥哥想得周全。那么这事就先忍下?”
“唉!哥哥你倒是拿个法子呀!”刘鸿儒搓着两手,跺脚发狠。
神一魁黯然道:“我想了大半夜,沒有什么万全的法子,看來这事咱们自家是办不得了,要找个帮手。”声音显得异常苍老。
“向王胤嘉求援?”
“不是。”神一魁摇头道:“不能找他,他也帮不了咱们,能帮咱们的只有军门大人。”
“他方才那样偏袒茹成名,岂能帮咱们,哥哥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刘金颇觉失望。
神一魁笑道:“你俩沒看出來,军门大人是在演戏?其实他也恨透了茹成名,茹疯子不服节制,肆意胡來,不用说军门大人,就是周知州怕是也心烦牙痒,只是想着大局,怕惹恼咱们造了反,才沒有动作罢了。”
刘鸿儒欣喜道:“大哥是说军门大人一直与咱们打哑谜,也想着收拾茹疯子?”
“不错。上次茹成名殴辱了参将吴弘器、中军官范礼后,杨军门甚是气恼,就想着如何惩治茹疯子,后來知州周日强暗地里曾试探过刘金兄弟。”
“是有此事。周日强教我传话给哥哥,若能除掉茹疯子,可实授哥哥守备之职,还授……咳、咳……”他假装咳嗽几声,生生将下面那句“也可授你总旗之职”咽下,喘息一会儿,接着说:“小弟想哥哥义薄云天,是个光明磊落的好汉子,不屑做这般下三滥的勾当,就沒将这些话放在心上,沒敢强劝哥哥。今夜此事,看來不能再隐忍退让了,还是要先发制人,免得再遭他们欺凌。”
“嗯!我方才想了个计策,却也拿不定主意,与他人联手对付兄弟,一來对不起多年的情义,二來也怕遭人嘲笑,可恨他们竟然不知收敛,反而越來越出格了,事到如今,也顾不得许多了。”
“到底是个什么计策?哥哥快说!”刘鸿儒抢过话头。
“其实也沒有什么出奇的,借刀杀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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