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已成的陋习,稍不如意,便背地里告你的黑状,捕风捉影,肆意中伤。本部院也听说了户部派员到东江核查军饷,这些京官平日清闲惯了,哪里知道什么边地之苦?”他停下来,看着毛文龙,语调一转,有些低沉地说道:“粮饷一事,户部核查兵员之数偏少,解发自然不足,本部院已给皇上递了急折,户部奉旨补发十万两军饷到宁远,本部院已随船带来,即可交付于你。你可放心,今后粮饷必当按时足额解发,户部、兵部不敢再有刁难。”
“有督师这句话,卑职安心多了。本镇替东江数万将士磕头了。”说着扫视身旁的将士一眼,那些将士急忙跟着屈膝,黑压压地跪倒了一片。
袁崇焕双手将毛文龙扶起道:“快起来!此乃本部院份内之事,何需多礼。”便在船上摆开筵席,宁远、东江众将都依次坐了吃酒,几杯酒下肚,渐渐说笑起来,言谈甚欢。袁崇焕本不喜东北的烈酒,脸上已然着色,趁着酒兴拉住毛文龙的手道:“辽东海外,只有你我二人,务必同心共济,方能成功。我经历艰险来到岛山,意在商议进取。东西夹击,复辽大计,在此一举。我有一个良方,只不知生病的人肯不肯吃这一帖药?”
毛文龙酒量颇豪,举碗饮了,含糊道:“卑职在辽东出生入死二十余年,单是在海上孤岛也有八年,虽说也立了几次微末的功劳,但却屡次遭受谗言,朝中没人给撑着,在外面做事难哪!粮饷缺乏,器械马匹不足,怎么打仗?若是钱粮充足,建功立业,也不是什么难事。啊呀!酒桌上不谈国事,来来来,吃酒吃酒!”
“这是什么酒?这么大的力道!我再也吃不得了,心早乱了,怕是要说醉话了。”袁崇焕乜斜着眼睛道:“明日本部院想犒赏东江将士,你带了多少人马?”
“三千五百。”
“真不少啊!船上狭小,排摆不开,本部院就借贵镇营帐到岸上痛饮。再说,这里是你的地盘儿,你是主,我是客,也该到你营帐才是。”
第二天,袁崇焕戎装登岛,毛文龙率东江将士列队相迎,检阅已毕,进了毛文龙大帐,商议东西夹击后金之计,随即谈起改编东江军,听从督师节制,并在东江镇设立道厅等事宜。毛文龙敷衍道:“督师奉旨总理辽东,东江理在辖内,仿照宁远更定营制,那是极自然的事,只是这设立道厅,本镇以为需再斟酌。”
袁崇焕听他不再称卑职,而直言本镇,暗有几分不悦,轩眉一耸,问道:“贵镇还有什么疑虑之处?”
“数年以来,本镇若说还有什么微末之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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