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瞥在旁边斧劈刀砍,辛勤劳作的秦飞,略带不满的劝道:“阿飞,人家不过是多看了两眼,你又何必如此?”
秦飞怨念十足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也不回话,只一个劲儿的埋头干活。
秦莫见了就忍不住抿嘴一笑,继续劝道:“你又不是真的有隐疾,这样做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再说了,你把围栏加高三尺,别人是看不到你了,可人家心里就不嘀咕你了?”
秦飞将一截砍断的木头泄愤似的扔到了一旁,看了看躺在竹椅上悠然自得的秦莫,深刻的理解了一句至理名言:躺着说话那是真的不腰疼!!
那日随义父逃出来之后,这家人也不知道什么势力,竟然发动全城寻找他这个“逃婚的郎君”,东躲西藏了几日后突然就没了动静,但是却在他的心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
现在的他不能听到一切跟“婚”有关的字眼或是事情,谁能想到自己堂堂襄城少主有一日会被人逼婚至此呢?
本以为到了这个村子就可以彻底告别过去,谁知道那村民真是特别喜欢哪壶不开提哪壶,提不动水壶的时候就开始乱猜这壶里面是不是装了不可告人的东西。
太荒谬!他一个堂堂七尺男儿,从哪里看像是有隐疾的人?!就算是真的有点什么,那么请你们不要用那样的眼神来包围我好吗?!!!
唉......说多了眼泪都可以汇聚成汪洋大海。
秦飞倔强的将袖子挽的更高了些,誓要在日落之前将围栏加高完工!所谓眼不见心不烦,他自我隔离还不成嘛!
秦莫见状悠悠的叹了口气也不再去管。人生苦短,好不容易过上了“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寒山”的惬意生活,他珍惜的很呢。
就在父子两个各自为安,享受田园生活的时候,村子的东头却热闹极了。
入村的必经小道上,并排行走着两匹骏马。马上分别坐着两个年轻男子,一个白衣玉冠似下凡谪仙,一个黑袍金冠如出岫朝阳。
寒山是皇家山麓,来往不是达官便是显贵,住在山脚下的村民也是很有些见识的,此时却仍是被这两个年轻男子所吸引,纷纷走出家门围在路的两侧一边打量一边猜测,这是谁家儿郎?所为何事?为何在此?
马上的两个男子却不为所扰,仍是一派悠然从容,村民们见此胆子也就更大了些,不只是目光肆无忌惮,甚至有越来越多的孩童跟在其后嬉笑打闹。
白衣男子的眉头微不可查的拧了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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