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只能寄希望自己干的蠢事千万不要暴露,否则......
呜呜呜......他不想被秋后算账啊,他不敢想象阿延若是再凶上十倍是什么样子,他能不能够顶的住啊?
而明政殿中的应启却十分的冷静,他闭着眼睛细细的回忆着那日说的话、做的事,力求将当时的场景完整的还原。
秦城主,你找错地方了,这里没有你的女儿!
秦城主未免太过天真,你觉得我会放虎归山?
秦城主,你以为叫几声女儿,就能救你的性命?!
紧接着就是如雨的箭矢倾泻而下......
应启的眼睛猛的闭的更紧了些,若不是阿延以死相逼,此时此刻的他就成了与阿延不共戴天的杀父仇人......
默默的从袖中掏出帕子,一点点拭去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应启才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这个事情相当的棘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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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前,寒山山脚下的一个村庄里来了一对儿父子,可能是脑子有些问题,竟然不惜重金在村子边儿上购置了一处十分破落的院子,并在当天晚上就欢欢喜喜的住了进去。
村民们好奇之际便也多了些关注。自打这对儿父子住进来之后,统共就出去过一次,既不谋营生也不会亲朋,每日只在院子里喝茶下棋舞剑,怎么看都不像在过日子,倒像是来此处隐居的世外高人。
热心的村民时常会过来攀谈几句,父子两个也十分随和有问必答,只是每每提到这般大的儿子怎么还没婚配之时,气氛就会变得异常尴尬。
那父亲还好些,总是简单回上两句也是一个交代。那儿子就不得了了,眼神像是会吃人一般,指不定有什么凶猛的野兽会跑出来一样。菡萏文学
村民淳朴,这样的话题在他们看来是一种关心,谁知道这人怎么会这样的反应啊,渐渐的人们就开始揣测,这八成是问到了人家的忌讳了。于是,村民们再看向那儿子的眼神中就多了些怜悯,这样俊俏的一个男娃子,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患了隐疾呢?
这几日北洛的天气实在是好,日头和煦、风清气朗,秦莫坐在院子里端着小茶壶优哉游哉。这个季节正是枫叶最美的时候,而他此刻所在的位置,抬眼便是山野间连绵的火红,像燃放在心中的火焰一般,轻易便能将人心烤的炙热,再也不惧寒夜的孤单。
秦莫十分满意......
不过......
若是能再安静一些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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