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大吃一惊。
“今日的文章,以七殿下为魁首。”柳辞消失了一个上午,直到这会儿才回来,而等她一看完桌上的四份卷子,就很是轻描淡写的脱口而出,甚至连文章上面的批语都没来得及用朱砂笔批注。
胥如烈听着,自然是不肯承认的,就算自己这段时间确实疏于功课,可怎么可能忍受自己输给一个九岁孩童,后面的胥如竹也是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这不可能,太傅,你是不是看错了,把我们的卷子看成是他的。”
闻言,柳辞当即抬起双眼,也不急着说话,就用那一双略有些浑浊的眼睛盯着胥如烈看,直把人看的身上一阵发毛。
“四殿下,稍安勿躁,本官还不至于昏聩到这般地步,还是请四殿下再仔细的读一读今日文章的题目吧。”
胥如烈身上一阵鸡皮疙瘩,转过头去就看到旁边挂着的一幅卷轴,上面清清楚楚的绘制了一名正在河边浣纱的女子。
“浣纱之女,纱乃是有棉线纺织而成,棉从地里棉花而来,我所写的重兴农业有何不妥?”
话音落地,胥如竹估计也是差不多的看法,轻轻的点了下头。
“三殿下呢。”面对胥如烈的询问,柳辞依然是一副语气平淡的样子,自己并不着急着开口,却转头询问萧淮安。
萧淮安一转过头,倒是不在意自己的成绩如何,只是好奇胥如烨写了些什么,才会让柳太傅觉得他才是魁首。
“一般来说,纺织乃女子分内之事,但是这岸边所堆积的麻布,却远远超过了一家人穿衣所需要的布匹,且当时这样时间也应该是刚刚春过破晓,女子的指尖也被冻得微微有些蜷缩和难受,”
“所以我大胆猜测,必然是因为市价的不同,导致民间的棉纺布价格一度降低,她做出这许多的布料出来,也是迫不得以为了卖钱养家糊口。”
萧淮安的工作大多数时候都跟民间打交道,所以对于这种事情他也是十分熟悉,也难怪胥如烈和胥如竹想不出来,不过好像只有这些,却不足够。
柳辞听完,低下头抬起朱砂笔,在卷子上涂涂画画的写了好一长串的内容,“那么七殿下,你又是为何这么写的?”
“七殿下的文章,虽然不如几位皇子那么辞藻锋利,文思泉涌,却有自己的想法,用最简便的话表达观点,而我们文章,最重要的就应该是切入最重点的事情本质。”
“嗯,我是看她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连浣纱也是不情不愿的,所以我才想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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