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想着出来缓和现在的气氛,不想柳辞却连着他也同样训斥了一番。
“三殿下所言差矣,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事关皇室,不可如此草率,几位殿下日后的名讳及子嗣都是要进入宗谱的,三殿下自以为不必为此大费周章,皇室血脉却禁不得这样朦胧。日后几位皇子辖管一方时,也应当铭记此理。”
“是,在下受教。”
柳辞果然名副其实,对谁都没有偏爱,全方面的顾及到了,萧淮安自知之前的话,原本就说的不够严谨,眼下也不敢跟柳辞继续争辩下去,连忙低头答应着。
胥如烈和胥如竹却难得见萧淮安有吃瘪的这一天,经不住心里一阵窃喜,胥如烨倒很乖巧的与萧淮安望了一眼。
柳辞听着,转身坐到自己的讲课桌前,把书放下,却不急着开始授课,眼睛在这房间里头一扫,唯一一个跟过来伺候主子的徐矣就显得格外显眼。
“七殿下,内阁授课,不许外人入内,自来如此。”
胥如烨一惊,“啊,是,太傅,可是……”
徐矣默默低下了头去,俯身与胥如烨行了个礼,“殿下,奴才在外面等候殿下出来。”
待徐矣离开,像个守卫一样站在内阁的院门处,柳太傅才正是开始了讲课。但他却没有把东西直接磨碎了跟胥如烈他们分析,只先提了几个过往的例子,就举了一个题目,便让胥如烈他们各自写文章出来,自己却在讲桌上面点了一根线香,自己不知道跑哪去了。
这应该是柳辞惯用的手段,所以胥如竹和胥如烈都不觉得奇怪,萧淮安是入乡随俗,但胥如烨却第一次要自己动笔写文章出来,着实有些困难。
等到胥如烈和胥如竹都把文章交出去了之后,胥如烨也还在奋笔疾书。
见状,胥如烈和胥如竹不禁心里偷笑,由皇帝亲自看着教导开门的胥如烨,原来也不过如此嘛,萧淮安倒是有些担心他是否能够完成,却没有开一口提出要帮忙。
“萧淮安,虽然父皇承认了你,但不代表着你就可以跟我们平起平坐,你现在还有的心思关心他,倒不如多想想自己,柳太傅可不会像父皇一样,随你说几句话都会同意,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胥如烈说着,胥如竹交了卷子之后就赶紧到后面的书架前看书,耳朵却关注着他们这边的情况,而萧淮安听着,却不屑于他多计较,只是起身到院子里去吹风。
而后终于等到中午时分,胥如烨把文章交了上去,午饭过后,他们再度回到内阁,结果却让所有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