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使之人当真是居心叵测,环环相扣,欲叫杨府置之死地,再无翻身之日。”
木蓉缓缓说着,饶是她见过了那许多的阴谋诡计,也不得感叹一句,这场连环计安排的实在太过狠毒。
“可是,当初那个人我们见着他,明明是淹死的,怎么会得了这种病呢?”苏娇呼吸一窒,一只手按着胸口,虽明白了经过,但还是有很多不理解,又想起了那日所闻到的伤口处流出来的臭味,她只觉得自己的心都似乎跳慢了一拍。
“难不成他真的是因为重病才摔下去淹死的?是有人故意把得了这种病的人安排进咱们府里的?”
“这倒也未必。”木蓉轻轻地摇摇头。
“且不说这死去的人是否真的得了病,便是真的,他自己也未必知道,像这种病症,只要将得过病的人的随身物品让他接触,便能够染上同样的病,且发作的速度也未必有这么快,他更不可能发现了。”
“再者,尸体上的伤口所泄露出来的臭气,也可以是通过药物形成的,那么就单单出于这一层的考虑,便可以叫人把传播疫病的罪名安插到杨府的头上。”
木蓉简单说道,考虑的也很全面,但没有一个确定的结果,不免叫人有些听着烦躁,苏娇细细的想了一下,一双眉头仍然是紧紧的蹙在一块。
“既然如此,那么这个罪名还是由别人栽赃到我们头上的了,而且很有可能还是今天主动跟金大人招供的那人里应外合所安排的,简直可恨,”
“可是如此的话,我舅舅他们也可以把事情的真相跟金大人讲清楚的呀,怎么能够就这样叫人陷害呢?”
话音落地,木槿抿着嘴巴,微微耸了一下肩膀,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木蓉则叹了一声。“夫人忘记了,木槿刚才所说的,杨侯他们在被关入大牢之前,此事还没有报出来,偏偏是所谓搜出来的罪证送往宫里之后,这件事才突然冒出来的,就是打定了想让杨侯他们没有机会为自己辩驳,”
“否则只要起了一点可能为人诬陷的苗头,就很有可能将此事反转。”
说罢,苏娇谁着也牟倒是明白木蓉所说的有理眼珠子,再轻轻一转便自己站了起来。“既然如此,舅舅他们不能开口,那边有我亲自去说,再怎么说我当时可是亲眼见着尸体从池子里面打捞出来的,无论如何,总比府上那些道听途说的人来的要可靠的多吧,”
“我就不信了,有证人作证,还能够让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安在舅舅的头上。”
说着,苏娇抬手就要往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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