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着一双秀眉,一面说一面比划着。
“乱葬岗下有一条小河,通往城郊的各处农田,而且上次在杨府里发现溺死的那具尸体,也是被福伯下命令埋在乱葬岗上的,”
“实际上,这一片乱葬岗,若是不小心死掉的人,差不多都是被埋在这里的,偏偏这几日都还太平,只有杨府死了人,再加上前两日的夜里还下过一场小雨,所以就有人说这病是杨府蓄意传出来的。”
“简直岂有此理,那么多尸体聚在一起,还把地方选在河流的上游,就算不是我们府上死的人,那些细菌也足够让他们生病了,凭什么要怪到我们头上。”
苏娇听得偏过脑袋,一双细眉像麻花绳一样纠结在了一处,对于这种说法简直是不可理喻,气的她再度一个拳头捶在靠枕上。
“谁说不是呢,但是偏偏这些话是杨府的下人自己主动招供的,要不然也没有人会指望一个淹死的人身上去想。”
木槿担忧地看着苏娇的手,庆幸她没有锤在下面的红木头帮子上,如是说着,却叫苏娇和木蓉顿时都一个激灵。
“奸细!我杨府居然还出了奸细!究竟是哪个混蛋?”
苏娇愈发的感觉火气上涌,叫她眼前都一阵头晕眼花,木蓉赶紧扶着她,叫蝶翠帮她顺气,自己则帮着询问。
“究竟是谁说的,你能够打听出来吗?”
“这个,刑部的人嘴都严的很,而且此事非同小可,甚至连梁信都不肯跟我说,我也是从一些帮忙端茶递水的人嘴巴里听到了几句。”
木槿摇了摇头,如这种关键的线索,她调查不出来也是情理之中。
苏娇疑惑的看过来,木槿便咽了口口水,与她解释道,“夫人不必起疑,这事绝非是奴婢办事不力,实在是这种病已经调查出来,原本是南康那边传过来的,”
“其实许多年前京城中也闹过这一场疫病,后来还是因为得病的人都控制在了一处,差不多病入膏肓之人都死绝了,才靠着他们自己慢慢恢复过来的。”
“至少至今,世上仍无良药。”
“南康。”苏娇听着,喃喃着这两个字,心里渐渐地将此事与杨府的遭遇联系起来,但还没等想个透彻,木蓉便已经帮她解释出来了。
“病从南康而来,又有人招认这场病是杨府的死人所传出来的,那么就理所当然的叫人以为是杨府早已心怀不轨,妄图与外国勾结,再以疫病控制住了京城,以掣肘陛下左右,好来个里应外合。”
“如此看来,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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