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什么装柔弱的,或者要晕倒的,你也跟着有样学样,最好比她表现的还要过火,只要你足够可怜,三皇子总归不好意思再治你的罪了吧。”
当初看书的时候,思考该怎么对付苏怜这朵白莲花,苏娇就有过这个想法,就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还有亲眼看到可以履行的那一天。
然而这也就只能是说说而已,张语歌可是正经大户人家的姑娘,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
所以张语歌也只是没忍住笑出声来,却没敢真的记了下来。“多谢萧夫人你的好意,但是这也太夸张了些吧,”
看到苏娇脸上很有些无奈的表情,张语歌好不容易忍住笑意,抬手擦去笑出来的眼泪。
“萧夫人的法子我一定会好生考虑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一直是我的准则,想来只要我安分守己,或许能够平安无事。”
“唉,像一个巴掌拍不响这种事情,并不是什么情况都适合的。”苏娇抿着嘴巴,心里叹息几声,“算了,也就希望呆的时间久一些,三皇子能够看出来你的品性吧。”
但是就凭胥如烈挑中苏怜这样的品味,这种可能实在让苏娇感到渺茫。
为着能够让张语歌敞开心扉,免得得上婚前焦虑症,苏娇这些天总是过来给她带点有趣的东西和消息。
而尚书夫人王湘如虽然瞧着是个最一成不变的典雅贵妇人,倒是为了女儿,也能够理解苏娇某些特别的想法,便随她们去了。
不到两日功夫,张语歌就恢复了往日的生机,正好选了个天光大好的日子,她便带着张语歌到外面去逛逛。
而另一边,因为萧淮安上次送来了皇后的旨意,苏大人不得不把苏怜送回胥如烈宫外的府邸上。后来胥如烈得到消息,对皇后死缠烂打,才终于能够出宫跟苏怜相见。
只是苏怜身子孱弱,因为胥如烈要迎娶正妃的事情,更是得了心病,即使身上已经大好了,却整天以泪洗面,卧病在床,再起不能。
胥如烈看着心急如焚,却无计可施,到底当时皇后讲述迎娶张语歌之后能有多少的好处,是他自己亲口同意跟张语歌的婚事。此刻就算跟苏怜劝说再多,也只能是火上浇油。
“殿下你还是忘了我吧,张小姐才应该是跟你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我不后悔跟殿下的这一段时光,只希望殿下能够安稳快乐,就是我一生的夙愿了,我自己怎么样,也是没有关系的。”
苏怜脑袋歪在枕头上,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从眼角不断滑落滴入枕头之中,瞬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