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只剩五天了?”
算上从出事那天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大概半个月的时间,看来皇后是掐准了张语歌养好身体的日子,就迫不及待的想让她嫁为正妃。
苏娇诧异的捂着嘴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张语歌垂下眼眸掩去她眼里的悲伤,“是呀,所以我才更应该抓紧时间,为父亲尽一尽孝道。”
永安伯爵府与户部尚书家算是世代姻亲,且是凭借着战功夺得的爵位,伯爵府上下的子孙都有一生的好武艺,因此户部尚书特意叫自己的亲儿子,跟随着一同到军营里面磨砺学习。
算下来已经有好些年头没有回家了,所以就只有张语歌一个人留在家中承欢父母膝下。
“偏偏如今又到了我出嫁的时节,日后家中便再没有人能够孝顺父亲母亲了,因而我才想趁着这最后几天功夫,尽可能的为家里多做一些事。”
一面说,张语歌一面伸手抚摸着自己还没有完成的绣品。“父亲向来喜好古玩,这幅春江明月图是他的心头好,早些完成,也早些了了我的一桩心事。”
话音落地,竟然叫苏娇不自觉的联想起了苏怜,苏怜当初欢欢喜喜出嫁之前,可不见得给苏父留下了什么礼物。
尤其现在在跟她一对比,这差距就越发明显了。
“可是你可以自由自在的时间本就不多了,你就没有想到替自己准备点什么东西吗?”苏娇说着顺便帮张语歌整理起放在一旁的丝线。
坐在床上到底是不方便,几种丝线都缠在了一起,她只得叫了木槿木蓉一块来帮忙。
“多谢萧夫人。”张语歌拿指甲将丝线劈开,眼睛不自觉地空洞起来,“只是这场婚事牵扯甚广,我若是能够不连累家里已然是我的造化了,又怎么敢再奢望其他的东西。”
“你这话说的也太悲观了,又不是什么事情都是你的错。”此话一出,苏娇自个儿都觉得有点想太开了。
毕竟在胥如烈的心中,就算真的证实了苏怜的问题,他也只会想办法怎么迁到其他人身上。
想罢,苏娇停下手,俯身向他的方向靠近,神秘兮兮地说着,“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要是想要能够安安稳稳的过下去,我可以教你几个办法,”
“除了之前我告诉你的,离他们远一些,还有另外一个巧宗,便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一听这话,张语歌果然被勾得起了几分兴趣,眨着眼睛看过来,“萧夫人有何高见?”
“我比你了解苏怜,苏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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