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俩臭钱,大肆享乐、挥霍,使得社会风气开始**,资源被大量占用——很多渔民在经济利益的驱使下去海里捕捉帝王蟹是明证,因为这占用了普通海产品的产量——简直不能忍!
但考虑到国民奋斗了这么多年,生活水平的升也是应有之意。再说人钱多了也得给人消费的机会啊,不然社会活力恐怕有所不足了,因此这种声音最后渐渐湮没于无形,各种五花八门的食品、衣饰、戏曲、歌剧涌入东岸,并在此交汇、融合,诞生出新的形式,极大丰富了东岸人的生活。
除了虾饺、烧卖等点心外,厨房里还在制作一些诸如蛋挞、咖啡等其他食物,从大丰食品厂订购的特级饼干也已位,各类蜜饯果子更是开始由波兰女服务员一一往端,充分显示了粤东餐馆的实力。这恐怕也能很好地解释为什么好几年了,伊瓜苏港(有近五千居民)这个要冲之地也有还几家餐馆、茶楼了,却没有任何一家能对粤东餐馆构成实质性的挑战,人家确实是实力强啊,这不得不服。
俄罗斯劳务工经纪人戈什金此时坐在厨房外的小间内,一边惬意地品着等的新华夏咖啡,一边吃着饼干,看到劳司吉向他走过来之时,立刻笑着说道:“劳经理,我的人在巴拉那河流域工作好几年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味的餐馆。很多年前,我曾经觉得在圣马克西姆教堂旁吃的红菜汤和小煎饼已经是我毕生难忘的美味了,那时候我还很贫穷,刚从阿尔汉格尔斯克来到莫斯科。啊,与莫斯科相,阿尔汉格尔斯克是受自然界虐待的女儿,莫斯科是受自然界宠爱的女儿。莫斯科的郊外美丽如画,沿着城市边缘美丽雅致地蔓延着漂亮的森林,河流环绕其间,丰姿多彩……”
“停,停,戈什金先生,你又陷入回忆了。”劳司吉不客气地坐在戈什金的对面,拈起一块饼干扔进嘴里,嚼吃完毕后,说道:“那么,俄罗斯既然如此美丽,你为何不住在那里呢?为什么还要把家人接到东岸来呢?”
或许这个话题有些沉重,原本微笑着的戈什金听到后笑容有些凝固了。
“我曾经是个木工,如您所想,是东岸的高收入职业之一木匠,这在罗斯诸地同样是一份高收入的职业。行情最好的那段时日里,我曾经每个月能挣18卢布,一个人的收入占了家里的绝大部分,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我身,我是家里真正的主心骨。在那段美妙的时期里,除了缴纳租赋和捐税外,大家每天还能花费33戈,已经远超一般家庭了。但即便是在这些美妙的日子里,我们的生活其实也很可怜,既吃不到肉,也买不起鱼,甚至买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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