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汝行正跟张小太医进行欢快友好的商业互吹,张院使极不和谐的声音又冒了出来:“铅方固然对症,可还是存有毒性,若是寻常百姓尚可一试,娘娘凤体尊贵不可冒然施方。”
此言一出,皇上和皇后娘娘都把眼睛对准了林汝行,连陈士杰都开始紧张起来。
林汝行实在头痛,该怎么让他们明白抛开剂量说药性的行为都是耍流氓呢?就算在极为讲究药性安全的现代,治疗皮炎类的一线处方也大都是含弱效糖激的啊。
可是她的病患是当今的皇后娘娘,若是被有心人借机将事态扩大,给她按个谋害皇室的罪名,那她可没命回去了。
“既然郡主是陈大人引荐来给皇后娘娘诊病的,想必郡主的本事,陈大人是知道的。”祝耽一边手里把玩着一个荷包穗子,一边斜着眼看向陈士杰。
嘿,有心人来得可够快的,林汝行咂摸着这句话,竟然听不出是给她解围的,还是给陈士杰下套的。
陈士杰到底沉不住气,开始大声嚷嚷:“胡说,谁引荐她来给娘娘治病的?我是知道你策马撞了她,特意拉她来向娘娘告状的。”
得,看来皇后娘娘说得没错,这陈士杰果然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人都说三年的贼不打自招,这一时三刻还没过呢,这点坏水儿自己就全吐了。
陈士杰说完这番话才觉出着了祝耽的道,看着自己姐姐一个白眼飞过来,赶紧低下头装委屈。
祝耽不依不饶:“无论怎样,郡主此番都是因为陈大人才进宫的,依本王看不如这样,倘若今日郡主治不好娘娘的病,陈大人便代为受过如何?”
“我不同意,若非你撞人在先,我怎么会带她入宫,我看由你武召王代为受过才合理。”
“嗯。”祝耽笑着点了点头:“事皆由本王而起,也好。”
陈士杰万万没想到祝耽竟然答应了!转念又一想:“你向来诡计多端,谁知道你打什么主意?”
“这是在娘娘的寝殿,你是娘娘的亲弟弟,本王能打到你什么主意?若陈大人不放心,那如何受过也由陈大人说了算,如何?”
这次不光是陈士杰,就连皇帝和皇后娘娘都大为震惊。
“王弟,便当儿戏说说也罢了,你刚从军中立功归京,怎可替过?”皇上发话,想阻止这场来自他亲弟弟跟他小舅子之间的纠纷。
祝耽跪地正色道:“臣弟与陈大人积怨已久,虽说臣弟今日不知娘娘凤体欠安,但总归于娘娘养病不利,理当自请受罚。其二,令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