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受惊受伤也确系臣弟一人之过,代郡主受罚只当权宜了臣弟的亏欠,还望皇兄成全。”
林汝行迅速提炼一下这番话的中心思想:我自甘受罚绝对不是因为抽了陈士杰一鞭子,而是惹了皇后娘娘不高兴心有愧疚,还有就是不想平白无故欠你林汝行一个人情,就此一并还了。
两宗罪,一处罚,日后再也不欠谁的了,这算盘打得精明的狠啊。
皇上还未发话,陈士杰颠儿颠儿跑到祝耽面前来:“此话当真?”
“焉能有假?”
陈士杰兴奋地搓搓手:“方才你说如何惩罚由我说了算,可还算数?”
“自然作数。”
陈士杰原地踱了几步,目光突然变得猥琐:“那便罚你跪到殿外,若一刻治不好,便脱你一件衣裳,两刻治不好,再脱一件……”
祝耽面无表情,皇后娘娘忍不住骂了句:“太常卿不得妄言!”
“那若一直治不好呢?”祝耽没理会皇后替他解围,反而继续跟陈士杰商议。
陈士杰挠挠头:“那就等你脱光了,也让我抽一马鞭!”
祝耽问道:“就这样?”
陈士杰凑近祝耽耳边小声说道:“下身也要脱的。”
祝耽一记眼刀过去,陈士杰退了两步指着他:“怎么?武召王现在就要反悔?”
祝耽冷笑一声:“你当本王是你不成?”
说完起身就往殿外走。
祝耽路过林汝行身边时,她小声在他身侧说道:“王爷打赌之前也不事先问问,娘娘的面疱没一两个月好不了,我现在就可以告诉王爷,这把你输定了。”
祝耽也小声回她:“郡主想多了,本王从未把宝压在你身上过。”
林汝行气到失语:那等你脱了裤子挨打的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额,不过能看到这样的美男子在春意盎然的院子里一件件脱衣受鞭笞之罚,想想就刺激呢,能想出这种馊主意,陈士杰你说你损不损啊?
不过眼下含铅方剂的问题还没解决,张院使始终主张不能施用,林汝行看得出张小太医非常想帮她,但是碍于皇后娘娘身份特殊,也实在不敢开口。
思忖半晌,林汝行说道:“其实之前那个方剂,是做过实验的。跟皇后娘娘同样的病患,擦过一月此方剂,未发现铅方中毒的迹象。”
其实这个实验是用在兔子身上的,因为家兔的表皮组织与人类相似,只是层次不及人类丰富,甚至角质层比人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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