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尺朝天,右尺指地,堪堪将一路“天涯尺”使完,将双尺在掌心绕了几绕,再麻利地插入筒靴之中,他得意地望着裴旻道:“将军这下放心了吧。”
裴旻面露尴尬之色,道:“想不到何老弟也是武艺高明之辈,倒是裴某小瞧你了,更难得的是你义字当先,急人所难,好,明日你我就一同出发,也好有个照应。但不知何兄弟怎么练就了这身本领?”
何天涯坐到火炉边,往里面添了些柴火,他拨弄着手里的掏火棍,双眼盯着跳动的火苗若有所思。
何芳草悠悠道:“我们兄妹从小父母双亡,哥哥七岁时便拿着铁叉上山捕猎,尝尽了个中酸甜苦辣。他将捕获的猎物拿到城中去卖,好不容易换来一些铜板,却频频被别人摸了去,为了讨口饭吃,阿哥便也跟着在集市上与一些“三只手”胡混,便将那伸手揩油的技艺学得精熟无比。阿哥的手儿本是天生极巧,除了大叉捕猎随心应手外,这对儿小尺也是从小便用惯了的。”
何天涯接过话茬:“关于偷盗,我也有自己的原则,叫做三不偷:一不偷寻常穷苦之人;二不偷老弱孤残之人;三不偷正经生意之人。说起这偷的功夫,实在惭愧,裴将军万勿见怪。”
裴旻见他与千载寺的空朗和尚一样讨人喜欢,便道:“你有这‘三不偷’,足见盗亦有道,颇有侠盗本色。”千载寺空朗小和尚阳光般的笑容定格在裴旻脑际,历历在目,不曾稍忘。
空朗在千载寺修行,苦无相聚之日,而如今自己身体负伤,且孤掌难鸣,何天涯有行走江湖的本事,将之带在身边,幸许是一名极好的帮手也说不定。裴旻如是想。
何天涯略觉羞赧,微笑道:“在我九岁那年,有一次正在汶川城热闹的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我还记得那天天阴沉沉的,城中不知从何处来了一个游方的行者。我见其包袱微微隆起,便料定其中必有红货。我假装逛街,有意无意的跟着他,慢慢寻找着下手的机会。直到中午时分,行者喝得酩酊大醉,趴在路边的露天酒馆里呼呼大睡。我决定趁机下手,于是,我假意从其身旁经过,只电光火石间包袱便到手了!我正准备开溜,岂料那行者虽看似趴在桌上烂醉如泥,但一只手如铁箍般将我紧紧抓住,我前进不得,后退不得,好不尴尬,他却在那里鼾声如雷。”
想起当日情形,何天涯微笑着连连摇头,接着讲述:
行者满嘴酒气的嘟囔:“别的可以取,可别拿我吃饭的家伙。”
何天涯吓得跪下求饶,那行者坐起来,哈哈大笑,道:“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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