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事主很难一时追查到这里。
“何兄弟,你真的看清了他们的兵器?快说来听听。”
“嗯,正是因为他们使用的都是一些外门兵刃,我才分外留意。这其中一人年纪偏大,容颜苍老,背着一面黄澄澄的铜锣;另一人身形魁梧,古铜肤色,兵器诗一柄黑黝黝的铁桨,倒像个船夫,他就是那赶马车的车夫;还有一人头戴斗笠,看不清面容,手里拿着一杆钓竿,活脱脱一幅渔翁打扮;剩下那人白衣芒鞋,双手笼在袖中,却看不见用什么兵器,但他那灰扑扑的一张怪脸着实吓人,活似地狱里的幽灵。”
“依我所见,这些人便是成州驿血案的凶手无疑。只是,当初我一路追踪,那马车本来是朝着同谷郡方向而去,肯定是去与买凶人交接,却不知道怎么又来了汶川城。事不宜迟,我要马上动身去营救皇帝与画圣。”
说罢,裴旻挣扎起身,不料肩窝之伤仍很疼痛,他不得已又坐了回去。
何天涯道:“裴将军不必着急,今日就在此将养,那几个怪人开了三天的上房,估计在等待什么人的到来。我看他们一时半刻也不会离开汶川郡。待明日我与你一同前往,伺机再采取行动,我自会助你一臂之力。”
何天涯长期在山中打猎,又时常在城中行窃,要想捕获猎物或行窃成功,就必须要沉心静气,事先埋伏起来,装作若无其事,不慌不忙,但一出手必不空回,因此,他最懂得潜伏起来,等待时机的道理。
裴旻正感势单力薄,有人相助那感情好,但他旋即又想起了成州驿百名羽林军横七竖八的惨状,那四个怪人功夫狠辣,下手凶残,又岂是易与之辈,再加之丧公子与哈巴管家还在穷追不舍,前途必定危险重重。
裴旻道:“前路多艰,对手都是武艺不凡之人,我怕你去会多有不便。”
何天涯何等聪明,知道裴旻担心自己会成为他的累赘,便道:“将军但请放心,小人蹿房越脊、探路开锁、贴身揩油、顺藤摸瓜等活计虽不是当世第一,但也是行家里手,因此,我攻敌不成,自保有余。何况,我还有这个……”
说罢,何天涯双手一伸,变戏法一般亮出了一对儿黑黝黝的铁尺,他四平八稳的站在那里,双手转动双尺,那双尺好像生在他掌心一般,在他的指间随心所欲地宛转跳动。随后他展开身形,双尺以刺为主,兼之交叉格挡,左右照应,挥动之时,丝丝尖锐的破空声不绝于耳,这对儿铁尺每一支长不过一尺七,在屋内这方寸之地也可挥洒自如。
何天涯一式“咫尺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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