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比平日里更严厉了。”
“不过回到王府里,父王对着平日里少言少语的慕容胤也是一分的斥责,如此一想,我便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了。”
听到慕容麟的话语中提到了慕容胤的名字,封潇月一想到之前他蓄意在自己和慕容麟面前挑拨,又安插人手在自己身边,便有一股无名之火顺势腾起。
而后从慕容麟的话中知晓了他被斥责之后,封潇月的心里也很是痛快。
“说不定是父王在朝廷那边受了什么苦,又半路上遇到你说的这档子事,心情难免会有些不太高兴,这也是常识,不如你把今日发生的一切细细的和我说明一遍,我也好替你分析一下。”
“父王常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若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最好还是打碎了银牙往肚子里吞,若是张扬出来,只会惹人平白笑话。就算父王在外边过得不甚如意,他也绝不会开口和我们提及的。”
慕容麟简单的把白日里自己的所见所闻回述了一遍,从鼻子里短短地呼出一口气,提到慕容羽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又是无奈,又是崇敬。
“不过我倒是注意到了父王身边平时跟着两个小厮,如今只有五笔一个平安回来了,五墨却不见踪迹。”
“这或许是原因之一。”封潇月才说出口,便看到慕容麟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得空时候特意扯着五笔问了几声,才知道,前些时候陛下特意刁难父王,硬说五墨是奸细,令父王斩杀。”
“那五墨虽然不及五笔亲近,但也是伺候了父王多年的,又是个无辜的百姓,叫父王如何舍得。”
封潇月眨了眨眼,表示认同慕容麟的说法。慕容麟讲的故事不短,就连窝在下边的小云她们的注意也被吸引了过来,几双眼睛静静地等着他的下文。
“但当时陛下咄咄逼人,父王没有办法,只好取了自己的旧弓射杀了五墨,这次父王返程,也把那把旧弓丢在了朝廷那边,没带回来。”
“要是有弓箭在手,凭着父王百步穿杨的箭术,又怎会叫那群歹人猖狂。”慕容麟叹息一句,妻中不乏惋惜,一是对着那枉死的五墨,一是为着慕容羽的意外受伤。
“多行不义必自毙,陛下若是如此独断专行下去,迟早会种何因,获何果的。”封潇月很少说话会这样的神神叨叨。
记得第一回见到皇帝慕容思的时候,封潇月只觉得他是个阴郁多疑,且不好相处的皇帝,如今看来,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还更加不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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