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喜爱,我也不是个爱焚香的人,便一直收着。”
封潇月说到此处,抬起自己的手帕在鼻子面前轻轻晃了晃,只带着淡淡皂角味的梅花手帕,此时也沾染了乱尘香的香气。
“今日在屋里点柴火,难免有些呛人,小钰也是突然想起,小云才从柜子底下把这些香料翻
出来的。不过听你刚才的这番说辞,看来对此物的评价很高啊。”
“若是人人都爱,那这香不也成了俗物了吗,如何对得起你特地选下的这个名字?”
二人正说着话,缩在下面的小云和林潇也剥了不少的花生,小钰便站起来送了一盘花生仁摆在案几上。
花生配茶吃到是一种奇特的搭配,加上慕容麟的话也叫封潇月听的有些忍俊不禁,她心里那一丝淡淡的不去也消散了。
慕容麟看她想开了,自己也跟着高兴,抓了一把花生仁在手心里搓了搓,又把那层红色的薄皮往外一吹,他才把彻底处理过的花生送到封潇月的面前。
“且不说这些烦心事了,你今日过去接你父王,可遇到什么意外了没有?”封潇月很是自然接过慕容麟特地送来的花生,有一下没一下的扔在嘴里嚼着。
“我虽然没在跟前看着,但听他们说你今日出行的格外迫切,急匆匆的点了几个轻骑便跑了,所以我才斗胆猜测,怕是出了什么问题,连怎样统筹之后的事也想了个大概,幸好你和王爷又平安回来了。”
“你猜的也没错,不过这个事情说起来可大可小,往大了说,可能是记恨我父王的地位,或是所作所为蓄意报复。往小了说,也许只是界山附近,仗着边境少有人管的山匪作祟。”
“不过我看今日的情形,却叫我心中始终难以明白。”慕容麟皱着眉头,方才所说的不过是他原本的猜测,偏偏事实总是叫人难以琢磨。
“首先便是营地里擅自调兵一事,唯一能够下达命令的,只有我和安靖两个。可我们二人今日一天都在一块,根本没有旁的功夫。”
“另一件事,便是父王的态度,今日格外奇怪。”慕容麟说罢,右手的指尖轻轻的捻了一颗小小的花生。稍一用力,这颗圆滚滚的花生便化为了碎末。
“怎么,是他热情的表扬你的功绩,还是冲你发脾气了?”如此火急火燎的待人出去相救,该是怎样深重的情谊,封潇月如何也不会往差的方面去想。
而慕容麟抿着嘴巴,眉头也顺势松开了些许,瞧着就像是有一抹愁云环绕。“都不是,只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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