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要,不知道廉耻。我们做项目,遇到这样的人,哪怕得罪整个村的人,得罪所有的人,也不要开始做。这样做,只是死路一条。”冯菲菲说。
“冯老师,那我请教您,您以前做的项目,哪一个村不是凭着关系才去做的呢?请你描述一下现在在哪里做项目的原则是什么?”梁凤柳说。
“这个,这个,这个,反正,做项目离不开关系,如果不和当地搞好关系,就无法开展工作。”冯菲菲歪着头说,像是不服气,又像是不值得争辩。
“我看了一下这些年所有的工作人员的工作报告,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所有的项目都和冯老师的上司有关系。在荆楚西的项目更加明显。谁是总公司头头,就去谁的家乡村做项目。最后一个在荆楚西的项目,松村和鹤村更加明显。鹤村是前任总经理的家乡村,松村是总公司的驻点挂职锻炼的地方,算是总公司的常年扶持的村子,项目就去了那里,到底需要不需要,看不出来,从工作报告来看,在松村的项目十分被动,村里根本不需要,因为前面有很多次项目都失败了,村里不抱希望。那个时候,就该撤走。但是没有,还是硬着头皮硬撑着在做,直到结束。还有,现在的总经理上来了,她的家乡村也需要项目了,你又把项目转移到新的总经理的家乡。好像冯老师做项目,只是给总经理做的,难怪说刁民刁民的,原来冯老师的心目中没有老百姓,只有当官的。难怪要说刁民呢!从来没说过刁官的。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梁凤柳说。
“你不懂内地的情况,这个必须这样操作,要不然,就无法开展项目。”冯菲菲说。
“我是不懂项目,我走了不少国家和地区,包括越南,都有我们的项目,都是一样的,看操作项目的人的心。这个和环境关系不是很紧密,我们的项目原则适合很多国家和地区。”梁凤柳说。
“这个不适合内地,内地情况特殊,凡事都要靠关系,每年我们都要花费不少公关费用,不花钱办不了事,哪怕是好事,也是不好办的。”冯菲菲说。
“这个我不信。据说你让工作人员按照项目原则操作,却被底下的项目村的人钻空子,工作人员坚持按照项目原则操作,结果却被扣工资,有没有这回事?”梁凤柳问。
冯菲菲看了看柯南,柯南正在低头记笔记,眼角一扫,觉察到冯菲菲在看他,他也装不知道,扎着头在笔记本上乱画,也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关于员工工资的事,我们每年都会评估,不是因为偶尔一次项目没做好,就会扣工资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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