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怎么说,人家郭羊可是整个腾格尔人的救命恩人。尤其是他乌力罕,要不是郭羊,他现在肯定还是一个狗奴隶。
“娜仁托娅,有些话,就放到我们腾格尔人内部说吧,可千万不敢将这些丢人的事情传扬出去。”老族长吉达摇头叹息,近乎哀求地说道。
“屁话,老吉达,亏你还是我们腾格尔人的族长,你说这些话就不嫌臊得慌?我知道了,老吉达,乌力罕的狗嘴里,原来吐的是你的象牙啊!”娜仁托娅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竟开始不依不饶地痛骂老族长吉达。
“你要把我们腾格尔人带到一个什么地方去?你心里有谱吗?老吉达叔叔,你恐怕早就忘了,我们腾格尔人当年可是这片草原上顶天立地的部落。现在呢?除了牛羊马匹的数量每年都翻倍,人口也翻了好几倍,但是,有什么用?你带出来的都是些什么玩意?”
“你睁开眼睛看看,现在的腾格尔部落的男人们,一个个背后说三道四,倒是弄非,自私自利,觉得人人都亏欠了你,你他娘的在苦难之时,人家郭羊伸出援手时,你们那时候怎么不说?现在好了,大家都吃饱了喝足了,就一个个跟娘们儿似的,呸!说你们跟娘们儿一样,那是侮辱了你们的母亲、姐妹和女儿!”
娜仁托娅彻底愤怒了,“叭”的一鞭子,狠狠地抽在骡子的屁股上。那骡子一惊,猛地向前冲出去十几步,差点将娜仁托娅和齐齐格都给颠下来。
“娜仁托娅!”老族长吉达吓了一跳,快步上前,伸出两条手臂。
娜仁托娅双腿使劲一夹,这才没有从骡子身上掉下来,吓得她脸色有些发白。
齐齐格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看得老族长吉达摇头叹息,苦笑不已。
“我还是小姑娘的时候,我祖母就反复说过,喂你一口奶的,是你的恩人,为你宰一只羊的,往往会成为仇人。她这话是什么意思?说的就是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小人,你们这些无情无义、自私自利、不识好歹的臭狗屎!”
“老族长吉达,我可把话说清楚了,早先,我祖母的祖母的祖母们当家做主的时候,不管男人还是妇人,都是马背上的巴特尔。从现在起,我要带着我的齐齐格,从那猪窝一样的帐篷搬到马背上。而且,明确告诉你,老吉达,我也会成为巴特尔,并且,有可能还是你最好的族长继承人。”
娜仁托娅说完,骑着骡子就走了,一路上,传来齐齐格奶声奶气的笑声。
……
刚刚送走娜仁托娅,乌力罕又找来了,骑着一匹通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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