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喝喝,事后还在心里得意洋洋,认为糊弄住了别人。
乌力罕这种男人,自己有困难的时候,会像个娘们儿一样,哭哭啼啼,恨不得让大家都来帮助他。可是,对帮助过他们的那些人,很快就会在背后说三道四,甚至,指指点点,只差背后捅一刀子。
这种人,郭羊见得多了,他讨厌这种人。所以,他看都没多看乌力罕一眼,悄然回了阿日善海子。
……
寒去暑来,又是一年。
齐齐格一岁了,粉嘟嘟的,人见人爱。
这一天,娜仁托娅骑着一匹骡子,抱着齐齐格来寻老族长吉达,一开口就像吵架。
“老族长吉达,凭什么不让我骑马射箭?我不缺胳膊不少腿,你们男人们能干的,我娜仁托娅就能干!”娜仁托娅骑在骡子上,都懒得下来。
“娜仁托娅,这个……其实……也不是不能。主要是你的乌力罕苦苦哀求,说害怕你吃苦。”老族长吉达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
“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男人家,整天窝在羊圈里梳羊绒挤羊奶,还要对别人说三道四,好像别人欠了他八辈子的钱财。看看别的男人,大家都累死累活地骑马射箭,增加自己的能力,活得都像男人。”娜仁托娅说道伤心处,“叭”的一鞭子,就将草丛中的一丛野花抽碎。
“乌力罕是个好男人,娜仁托娅,我不知道你们这是怎么了。回去吧,好好喂养齐齐格,你看看,她长得跟你一模一样,真是我们腾格尔人的一只凤凰。”老族长吉达被娜仁托娅纠缠得有些头大,便想转换话题。
“就算是我的齐齐格是一只凤凰,那又能怎么样?一个自私自利、不知感恩的父亲,一个窝囊废母亲,能喂养出一只凤凰?我看是一只鼹鼠还差不多呢!”娜仁托娅怒气冲冲地说道。
“咳咳……娜仁托娅,话不能这样说,毕竟,乌力罕真的很爱你。”老族长吉达面色尴尬地说道。
“那又能怎么样?抱住一只腐烂的死老鼠,生怕别人来抢夺,还要恬不知耻地对那些飞过天空的神鹰龇牙咧嘴,这也算是好人?真他娘的是一堆臭狗屎!我想起来就恶心!”娜仁托娅一番话,说得很坚决,听起来都不像是一个妇人应该说的,但还是让老族长吉达无话可说。
乌力罕在很多与他交好的腾格尔人那里,说了很多郭羊的闲话,作为族长,他将此事死死地捂住,生怕传到郭羊那些人的耳朵里。
可是,擦屁股的草叶子再宽,也有糊手的时候。乌力罕这人太不知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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