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白发红颜,”晏柄松摸摸自己的头发。
“老匹夫,”秦腾方往秦肆的方向走,“还红颜,脸长得比锅底还黑。”
晏柄松跟着他,对着秦肆扬扬下巴,“令郎看着气宇轩昂,身负战功又颇有礼数,是个少年英才。”
秦肆听着心花怒放,自己这是被未来的爹夸了?
“跟我当年比,差得太远,”秦腾方说,“他还得多磨练磨练。”
“仙经万卷,忠孝为先,”晏柄松对秦肆颇为赞赏,“有此品德,必成大器。”
“他已经成大器了,”秦腾方有些骄傲,“只是处事方面,不够圆滑。”
晏柄松哭笑不得,你一会夸一会骂,我怎么接?只能干笑道,“你太苛刻,是吧少将军?”
秦肆刚听了晏柄松说自己忠孝,此时想都不想就说,“晚辈才疏学浅,父亲教训的是。”
晏柄松有些尴尬,这爷俩说话自己都没法往下接。
心道你这少将军还真是谦虚的可以,你要是才疏学浅,那自己女儿简直就是井底之蛙。
“秦老,晏老,少将军,”和润躬身道,“咱们该启程了。”
晏柄松如蒙大赦,“对对,你看说话说的忘了时辰,走吧走吧。”
三人均翻身上马,和润堆着笑道,“老奴身体不好,各位将军多担待。”说罢不慌不忙的踩着踏凳上了马车,
“...爹,”秦肆拉着缰绳满脸惊讶,“这..”
“骑你的马,”秦腾方和晏柄松都神色如常,对于让将军骑马,太监坐马车的行径视若无睹。
秦肆犹豫着点点头,自己好歹也是个定北将军,一个阉人怎得如此不知礼数...
“看到没?”秦腾方看着自己迷茫的儿子,“这就是你要磨练的地方,平时那谦虚都是唬人的,什么人能不能得罪心里有点数。”
“就算不得罪,也不至于怕了他..”
“你以为你是谁?定北大将军?漠北的野王?”秦腾方毫不留情,“在翼京,别人两句话就能把你说成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秦腾方这是在给他留后路。
秦肆心下明白了,也就没有不服气了,“我知道了。”
“小子,”秦腾方笑了声,一夹马腹和晏柄松两人前后策马而去。
***
“馆主将晏息托付于我..”黎昕坐在屋门前的台阶上,“你说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馆主看中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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