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韩琼那贼子,你对付的了?”
秦腾方穿着大袍,右面的袖子有一截空荡荡的,秦肆哪里忍心让父亲陪着自己进京,“就算我对付不了,爹你也不必..”
“不必什么,我当然不放心,”秦腾方打断他的话,“而且这次也是皇上要见我。”
“那你早说不就得了,”秦肆开玩笑,“你这也不是为了我,你这是不得不去啊。”
秦腾方气笑了,抬手欲打儿子的肩膀,秦肆赶紧侧身躲。
“平沙将军,您来了!”身后晏柄松策马而至,和润忙上前去迎。
秦肆听到这四个字有些激动的转身,都忘了躲避秦腾方的手。
十五岁那年援军天降,秦肆在心里一直是钦佩的。
如今又有心上人晏息这层关系,秦肆更加激动。
“平沙将军!”秦肆上前行礼,“晚辈秦肆。”
“我记得我记得,”晏柄松下马拍了拍秦肆的肩膀,“比起当年,意气更甚啊!”
“不及将军分毫!”那是秦肆的第一战,也是秦肆第一次那样狼狈不堪,万念俱灰之时平沙将军犹如神兵天降,对年少的秦肆来说是恩人也不为过。
“哈哈,”晏柄松一笑,“你爹呢?”
“我爹..”秦肆回头,发现自家爹不见了踪影,“刚才还在..”
“老秦,你躲什么?”晏柄松心有灵犀的绕道马车后面,“虽然身处一城,却多年未见,想我了没?”
秦腾方抬头,一只袖子被风吹起,露出被砍断的半截手臂。
昨日意气风发,驰骋沙场的将军对酒当歌,疏狂之言还未散去,眼前人却已雪鬓霜鬟。
“崇钊啊,”秦腾方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似是有千言万语,却又难以开口。
“啊?”晏柄松不知道他为什么这副神态,楚渥丹在的时候,二人还经常背着晏息和徒儿们上门拜访,下下棋喝喝酒。
后来楚渥丹失踪,晏柄松魂不守舍了一段时间,怕晏息和徒儿们伤心过度,只能自己陪着。慢慢的晏息也长大了,晏柄松既然要瞒着自己的身份,自然不能总找定北将军话家常。
晏柄松中间也偷偷去过几次,秦腾方不是出远门了就是去漠北了,阴差阳错的,两人也多年未见面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欲哭无泪?”晏柄松憋笑,“一把年纪还装啥梨花带雨?”
“滚,”秦腾方没好气色,“你也没好到哪去,不修边幅,一脸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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