祯摇摇头。他们不能再跟了,但他还是会安排别的人跟。
别宫,两人悄无声息又回到了房间。
这一路她都不敢大声喘息,满腹疑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了。
“那信上到底说了什么呀?两人对话没头没脑的,压根住不住重点。兰山他们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吧?”苏云染给两人倒了一杯茶。
梁鹤祯摇摇头:“放心,兰山他们只是去安排人跟进了。至于信上的内容,我隐隐感觉可能跟我们有关。”
苏云染喝茶的动作一滞:“跟我们有关?”
苏云染又仔细回忆了一下他们的对话,对话中提到了‘大启’,提到了‘一国太子’。很显然,这个一国太子指的肯定是梁鹤祯。
那他们说的一个是杀,两个也是杀呢?
两个不会是指她和梁鹤祯吧?不会,她和梁鹤祯是一体的,杀梁鹤祯也必然会杀了她,根本不需要格外再强调‘两个也是杀’。
很显然,除了要杀他们两之外,他们还有另外一个目标。
而这个目标不是大启的人,而是另一国的人。所以贞王最后才会有那一句‘一下挑两国’。
梁鹤祯笑了笑:“刚才你还说自己一点头绪都没有,压根抓不住重点。你瞧,现在这些不都是重点吗?”
苏云染撑着下巴却笑不出来:“敌在暗我在明,还真是防不胜防。”
梁鹤祯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了敲,半晌忽然来了一句:“杀神。”
苏云染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梁鹤祯勾起嘴角一笑,这笑容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看来我们都猜错了,那信既不是逐越皇宫来的也不是神衣教,而是邢国。他们要杀的,是徐离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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