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等的是什么人?只怕不是神衣教就是皇宫的人。
萧丌和萧行虽然不对付,但在逐越的共同利益面前,两兄弟还是很精诚合作的,毕竟这也是文敬帝想看到的。
“殿下,人到了。”说话的貌似是管家。
“进来。”
屋中,贞王终于坐了回去,对来人倒也不摆架子:“坐下说!”
来人脱下罩在头上的斗篷:“殿下,那边来信了。既然那边要卷进来,那我们为何不顺水推舟?”
贞王将信看完,然后嘴角上露出一个笑容:“原来如此!难怪!难怪!”
窗外的梁鹤祯的苏云染听得是一头雾水,这贞王到底是知道什么了这么兴奋?
贞王的心情顿时就好了:“今晚父皇实在是有些操之过急了,那两人的估计早就看穿这寿宴是鸿门宴。心里防备着,怎么可能轻易入彀。”
对面的人问到:“那殿下可要答应跟他们合作?”
贞王迟疑了一下:“这就得好好筹谋一下才行了。对方想借刀杀人,那我们就得祸水东引。没有了梁鹤祯的大启不足为据,可若是牵扯到哪个杀神……”
贞王好像有些为难,又时思考了半天:“这事如何才能真正做到祸水东引不留痕迹?一国太子死在我们这,总是难免要担责任的。”
对面的人站起身凑到贞王耳边,不知道又说了什么。
贞王听完又是一脸震惊,眉头皱了起来:“这些人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动了大启的人还好说,若是动他……”
贞王脸色凝重起来,像是陷入了一个更为难的境地。
对面的人又道:“殿下,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反正都是他们的意思,将来出事也有他们担着。再说了,杀了那位,岂不是让这件事更加顺理成章?”
这人倒是说得天花乱坠,一心鼓动着贞王尽快下决心。
贞王思索了半天摇摇头:“先别急着回复,这件事本王还得在斟酌斟酌。一下挑了两国,处理不好可就是逐越的灭顶之灾。你先下去休息,让本王再考虑一下。”
贞王看着自己手中的信,凌空放在了烛火之上。就在火舌要烧到信封的时候,贞王猛地抽回了手中信。
这信十分重要!
不仅对贞王,对窗外偷听的两人也很重要。
“管家,备马,本王要入宫!”
苏云染抬头望着梁鹤祯,用口型问到:“怎么办,要不要跟着去?”
梁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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