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想跟随那些人去往北方,他的心中,时刻还想着大汉的故土,想着他毕生为之奋斗的天下。于是,他一个人又艰难地往回行进。
忽然,他发现前面有十几个人骑着马向他走来。起初,他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直到听到了对面人的呼喊,他才确定这是真的。
“元节,是元节吗?”李膺用手拢在嘴边,高声叫道。
由于不确定对面人的身份,他并没有回应。
张奂、李膺、杜密以及何兴汉和十几个弟兄很快便来到他的身边,众人纷纷下马,上前一一报了姓名。
“不想众位大人竟为寻在下远赴塞外,让张某情何以堪。”
“元节乃是忠义之人,便是再远我等也要寻你啊。”张奂说着,递给他一个水袋。
张俭大口地喝了两口,问道:“如今汉室罹难,朝中忠臣皆受迫害,诸位大人可有何打算?”
众人都低下了头,确实,如大将军窦武都不能肃清阉患,他们几个又能做什么呢。
“诸位,在下有一言,想对诸位一诉。”张俭忽然开口道。
“请讲。”张奂道。
“我能得以逃亡到此,全赖沿途所投人家,但我亦听说,因我一人而遇害者,数以十计。我等口口生生说要为救这天下,可什么才是天下?是那昏聩无能的皇帝?还是那些争权夺势的朝臣?真正的天下,应是这千千万万的大汉子民啊!可又有谁真的为他们说过话?贪官污吏、苛捐重税,让天下民不聊生。以在下愚见,我等何不从今日起为天下之苍生说话,组建一个势力,为天下苍生安享太平而活。”张俭说得慷慨激昂,尽管塞外天寒,可众人的心中都仿佛燃起了一团火。
“元节此言不错!我等何不真正站在百姓这边,为天下苍生言其不敢言,做其不敢做!”
“诸位大人之言让在下佩服,如有在下能效力之处,望诸位尽管开口!”何兴汉也十分兴奋。
“那这势力应叫做什么呢?”杜密问道。
张奂站在寒风中,望向南方遥远的汉庭方向,悠悠地说:
“夜论峥嵘英雄事,锋断浊汉旧山河。就叫夜锋吧,让那些不顾百姓死活之人,在我等如鬼魅般的刺杀中惶恐不安,让任何妄图祸乱天下之人都因我等的存在而终日难眠。”
十几个人眼中放着光芒,骑上了马,却与来时满眼的迷茫不同,目光炯炯有神,带着信仰,向着南方前行。
黄沙漫天,凛冽的寒风依旧在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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