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将车门打开。
卫兵绕到后面向车内看去,不禁惊呼了一声。
“这……这是……”
车里面只躺着一个人,就是张奂,可即便是曹节看见现在他的样子也认不出了。
他的脸上满是疹子,是被何兴汉弟兄中的用毒好手弄的,不过是些过敏的红斑。可在卫兵看来,便如同要命的东西一般。
“赶紧关上!”卫兵一边用胳膊挡住口鼻一边大吼。
“回军爷,老父得了天花,只怕是难撑到故里了,望军爷放行,些许银两不成敬意。”说着便拿出银子准备递给卫兵。
“滚!拿走拿走!赶紧滚蛋!别传染老子!”卫兵一边闪躲着后退一边骂道。
“谢军爷!小的这就滚。”何兴汉赶忙又上了马车,一甩缰绳,出了城门。
走了好久,离洛阳已经很远了,何兴汉才在一处树林中停住马车。
“好了,二位,已经安全了。”张奂一边下马车,一边用手挠着脸说道。如果不是他多年征战,定力过人,脸上的这种痒早就让他想去抓了。
何兴汉走到车后,将车厢底部的木板撤去,原来马车底下有暗格,李膺和杜密就躺在里面。
只是很明显他们二人很不好受,被闷得一头大汗,出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大口喘气。
“咳……咳……然明啊……咳……下次这罪……你来受!”李膺弯着腰,怒视着张奂。
张奂无奈地笑笑,说道:“元礼啊,你该好好学学人家周甫,人家可是一句抱怨都没。”
杜密当然没有抱怨,他到现在都还没喘过气来,只能张着嘴盯着张奂。
“好了,不要说笑了,商量一下我们这几个老东西下一步应当如何吧。”张奂收敛了笑容,说道。
“唉……朝廷已经污秽不堪,单凭我等恐难匡扶,为今之计,应先聚集忠义之士,之后在做他图吧。”李膺叹了口气道。
“在下听闻张俭大人如今正在流亡,他一人孤苦,恐境遇极难。不如我们先寻到他,再共同商议吧。”何兴汉走过来对众人讲了自己的看法。
“也好,那我们便即可起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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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沙漫天,凛冽的寒风刮着脸颊,张俭强忍着口渴,艰难地前行。
他被朝廷下令捉拿,多亏好友李笃才得以逃脱。借助李笃的力量,他流亡到了塞外。在这里,人烟稀少,偶尔能遇到游牧的人,他才能稍稍得到救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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