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刘豫,厉声曰:胡不速杀我死?当率义鬼灭尔曹。
刘麟怒而断其臂,郭永复以左臂戟指岡骂不休。刘豫遂令杀之,一家皆遇害。封丘城内,虽素不与郭永合者皆面恸。刘豫兵去,城中相与负其尸瘗之。”《新宋史-贰臣刘豫传》
刘豫聚兵封丘,言必奉“衣带诏”,行必欲“清君侧”。又谓朝纲重振日,他便要“垂钓渭溪上,散发弄扁舟”。以示自己绝非为了私人权势,纯粹是要匡扶宋室也。
“朕闻人伦之大,父子为先。尊卑之殊,君臣至重。朕丕承万世之基,追述三朝之志。矧乎家国之仇,接乎月日之近。夙宵是悼,涕泗无从。
近有郭药师者,出身北狄之邦。受太上皇提携,得列华庭。无寸功与国家,而骤据宰辅之阶,实有欺罔天下之罪也。
昔太学生投书言事,不约而来者几数万人。概彼辈赤胆,不忍见祖宗衣冠,尽墨今日也。唯郭药师阴结党羽,敕赏封罚,尽委诸太学生之过,刑杀者十又七人也!
衣冠遗黎,虐视均于草芥。骨肉同姓,吞噬剧于豺狼。此皆非朕意也!乃自夙夜忧思,恐天下将危。
言乎远,言乎迩,孰无忠义之心?为人子,为人臣,当念祖宗之愤。卿乃国之干臣,太上皇检拔于河北,欲托付于朕,使卫祖宗制度也。
朕今勉卿于外,必允资于众力。使兵出有名,师直为壮。益砺执干之勇,式对在天之灵,庶几中黎旧业之再光,庸示永世宏纲之犹在。布告中外,明体至怀!靖康四年六月诏。”
甚至就连官家赵桓的这份缩减版的“衣带诏”,也被刘豫学着羽山大学的撒传单做派,用小单子印刷了,又派出细作,张贴、或抛洒得汴京内外到处都是。
汴京城中自然人心惶惶,因为官家赵桓还在汴京宫中!刘豫却把官家“衣带诏”散播得到处都是,这岂不是置官家于危殆之中?
谁能保证郭药师激怒之下,不会对官家做出什么危险举动?昔日汉帝“衣带诏”事发后,曹孟德可是杀尽汉帝身边所有人的!
他刘豫是真心要勤王、清君侧,还是别有所图,明眼人自然一清二楚了。
问题是,刘豫这么干,他又想得到什么?官家一日不得脱危局,便要下诏否认这份“衣带诏”的。如此,岂不令官家并朝廷,皆见疑与天下吗?
刘豫的想法,却没什么复杂。他要的就是乱!如今大宋地方势力,河北宗泽外强中干,关中赵楷虚张声势。但是河东赵构,京东安兆铭,却都有十足能力捏死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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