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次就带了三十万大军来这里,哪怕这三十万人马所需的草料会让十几个部落的冬天不太好过。
但是只要杀了王昀霁,再俘虏些贵族子弟,抢夺这座城里的粮草和那帮贵族子弟所带的金银,他就可以在明年向大临发动一场大战,配合北面的拿檀部落等夺下整个苍龙府。
再据守苍龙府进而攻下大临入主中土。
他是个有野心的人,他从来都未满足与现在的一个国的位置,他也想成为皇帝。
他收了收略有些疯狂的想法,然后说道:“你们对我这次的行动有什么看法吗?”
有一人缓缓答道:“国主此次行动确是不错,果断选择断其羽翼。可却也有些鲁莽,毕竟这处虽是我胡羯国的领域,可距这苍龙府的府城过近,万一其派兵强行守住这座镇岳城,再调来西北的其他大军,对我军的后路进行封堵,那我军……”他没有说完,可意思却是很明显,他并不看好这次行动。
老者看了一眼远处那个粗犷的汉子,那人立刻说道:“完颜少师您说的确实不错可我们这次带了足足有三十万人啊。还能怕这不过二十万的边军吗?您不会是多少年没上过战马,就开始惧怕了吧。”
那人脸色一红,说道:“你这厮怎可如此侮辱于我。老夫是从最根本的地方来说的。汝这陋鄙之人怎可明白老夫的意思。”
粗狂男人没有用胡羯国的雅言,而是用了自己部落的方言,是骂人的很难听的话。于是两人开始了争吵。
布衣老者充耳不闻,只是望向远处,好像在想着什么事情,过了一段时间,他说道:“可以了。”
长安城内并没有下雪,还是一副秋日的清冷模样。只不过皎月清清,西风微微,虽是秋日,却也不输那东江春时的月花夜,只不过百花换菊花,春月为秋月,三人成两人。
那个本来气英非凡的女子,一个人萧落得站在楼上,望着那一轮月,抚摸肚子里的孩子喃喃道:“阳肃,你......”话已说出半句,却如何也不说出下半句。她不愿意说出这句话,因为说了就代表她做出了假设。而假设终将会成真,她想逃避,所以她不想想这些事。她在害怕,害怕战起,害怕他会死。
她是带着无上荣光回来的,就在王昀霁出发的那日,宫里面就带着一封圣旨去了她那里。
带着大临皇帝给予他和她的荣光,可她不想要这些,她不觉得和他待在距离边境不远的地方待着有什么不好,因为有他在,她也不觉得每年只能回十日家乡有多么短促,因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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