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做大临边军了。
依靠这座城就算是东边那帮娘们兵(他们自动地屏蔽了东来军)都能守得住。所以守城这种事向来都不是他们所担心的。
他们现在所思虑得是怎么能够吃下那近十万的骑兵,一旦能够吃下那十万人,近三十年内都不会有太大的战役发生在西北这边了,甚至连北边都可以够安静个几年,而这样这样就可以有更多时间向南边发展了。
两人具是沉思不语,然后互相看了一眼。杨参将笑道:“还请侯爷同在下共饮一杯。”
王昀霁笑道:“自是可以的。”
他们都在担忧这件事会怎么发展下去,却也都忘了自己也是这一盘棋局中的一颗棋子。所以在看到对方的思虑后都醒悟过来了。以后诸般事都得交由那位镇北候了。
他们二人勾肩搭背地进了屋子。王涟源看着一脸笑意的自家侯爷,刚从怀里掏出本子,却又放了回去。
貌似没什么用了,这个二十余年都没怎么担心过自家主子的人,破天荒地开始担心起来。
大临晟化五年八月十日夜,酉时落雪,至子时雪止,圆月于空,今年西北的第一场大雪来的有些晚。
喝地半酣的王昀霁披了一件狐裘推门而出,望着那雪月共辉,明影交彻的景色,他不由得回想起多年之前的事。
那年长安月似雪团,雪似月散,月中似有雪白,雪中皆是月影。斯人于月下而来,染月辉,踏雪白,青衣然然,天地上下相连,似羊脂玉添青团。他不过瞥了她一眼,就怎么也挪不开了。她应该到了长安,这里是大雪,那边也许还是朗月西风,他会打好这一仗,她……一定会等到他回来的。
城外二十里处的绿洲中,三十万人中大多数人都躲在帐篷里面,只有少部分在外面看雪。其中一名身材高大,衣着朴素的男人站在众人之中。他脸上沟壑纵横,俨然一副垂老的模样,可身形依旧挺拔。他紧锁眉头,遥遥看向远处,他没有说话,所以就没有人说话,良久他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沙哑,却依旧威严不减,他说:“这场雪到是给了他一个机会啊。”没有人回话,因为这是他的自言自语,也因为他是胡羯国主,西北所有部落的国主。
老者没有说他们,而是说他,因为在他眼里,就只有那个西北侯才是他所在乎的。像王昀霁那样的人,在他眼里,比得上五万大军。
他知道这可能是一个陷阱,但是他不害怕,整个大临的西北边军能有多少人?
二十万左右,而且大多分散在各地,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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