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庚先出,轻轻一跳重重落地,踉踉跄跄拧着大臀,走到农妇跟前,“大姐你先不要哭,有什么事起来再说。”“你是什么人?这里是明王爷的田庄,劝你不要多事。”蓝衣男子正眼不带瞧石长庚,转身就要上马。“且慢!”石长庚走到蓝衣男子马前,“王爷田庄,下官自当也尽一份力。本人合郡太守石长庚,不知王爷派人来到合郡,有失怨迎,还望见谅。”“不妨事不妨事,原来是石大人,石大人在就更好了,这起刁民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想要收割王爷庄上的麦子。不抓起来都得反了,石大人得好好管管。”“谢先生提醒,还不知先生名讳,怎么称呼。”石长庚拱手颔首问到。“在下贺仲,洪庄管事。石大人不必客气,大伙儿都叫我贺庄头。”贺仲笑着说。“奥,洪庄,贺庄头是吧?”石长庚一字一顿,“恕我眼拙,我看这木桩已经是打在我们合郡地界,不是洪庄了吧。”“两地交汇处,本就不清不楚,所以我们才自己辛苦些把桩打上。”贺仲挤眉弄眼,朝石长庚靠了靠。石长庚没有说话,宽广肥硕的脸上没有表情。“大人,要为我们做主啊!我叫胡越娥,是合郡人,这地是五年前县里孟老爷给我们换的,说是比从前多了二分,还是按原来的一亩收税,但我们自从种上了,一直都是按一亩二交粮的,年年如此,从没有缺斤少两。”胡越娥嚎啕的声音突然开叉,嘶哑起来,瞬间输给树上一直尖利的虫鸣,悲从心来,哇哇大哭。陆平不慌不忙走过去朝胡越娥点点头,胡哭声渐止,众人看向石长庚。“是这样,这里确实是两地交汇,以前的地界,随着耕种毁坏的也差不多了。王爷这里辛苦了,这本该是我的责任,老早就应该跟你们县呈,或者亭里,把这个地界划出来。明天一早我就拜访你们县呈,由我和你们县呈亲自来丈量,现场打桩。今天你们先回去,牵扯是王爷封地,打桩还请贺庄头务必到场。日后下官见到王爷,也好交代。”石长庚说完一甩衣袖,挺起肚子。“这,这可是王爷封地,石大人不要错了主意!”贺仲见石长庚如此,瞬间脸沉了下来。“就因为牵扯到王爷封地,事关重大,所以才要格外慎重!贺庄头,请回吧,把你打的桩子也拔了吧。”“哼!”贺仲气得转身上马,“石大人,您这可是在王爷心上剜肉,咱呀,且走着瞧!”贺仲一行匆忙离开,胡越娥和众人围着石长庚重又磕起头来。“快快起来,”石长庚躬身扶起手边的老人,转头对胡越娥,“你这个妇人胆子倒大,刚刚就不怕我跟他们是一伙儿的吗?”“我只听大人说自己名字,就知道不会有错。虽然不曾见过大人,但想必都不会有人假借大人名讳。”胡越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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