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无限的陆总,但人后,大家私底下都要低看你,到时候我看你能不能顶得住压力!”
说到底陆礼贤能拿他怎样,不过就是企图拿陆家的一些东西网住他。
可陆瑾笙表情都未变化,男人嘴角甚至带着笑,“爷爷该是这陆家最了解我的人,这些东西怎么阻止的了我?”
陆礼贤闭了闭眼,“那你就非得去娶个戏子回家?这样,我们各退一步,你娶个我喜欢的或者你喜欢的大家闺秀,婚后你要怎样我不管你。”
“有关订婚的事宜,我只是通知您,而不是跟您商量。”
“陆瑾笙!”陆礼贤蓦地从椅子里站起来,左手拄拐,右手指着他,嗓音依旧中气十足,但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狰狞。
陆瑾笙收回搭放在桌面上的手指,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外一只手则垂在身侧微微握成拳。
陆礼贤气得脸上沟壑纵横的肉都在抖动,指着陆瑾笙的那只手微微颤抖,说,“你执意要这么做,那就别管我将你在陆氏的权利分出去,你三叔目前为止都闲赋在家,正好就……”
“随您安排。”陆瑾笙打断他的花,说完便抬脚准备出去。
“给我站住!”
“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陆瑾笙满脸嘲讽。
陆礼贤喘着气,伸手捂住胸口的位置,心脏该是有些负荷。
他盯着陆瑾笙,心头只能升起一股股无力感,他说,“你让阿纾今年早点回来住,就说我有东西要交给她。”
陆瑾笙幽暗深刻的眸突然氤氲起来,凉薄的唇微微抿着,嗤笑道:“你这陆家吃人,她避之如蛇蝎,您还奢望她能早点回来?”
“吃人,谁吃人?”陆礼贤踱步出来,手里已经多了一份文件,“你才是吃人的那一个,她怕你。”
文件里面的内容若是公开,恐怕会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陆瑾笙看着文件抬头那偌大的股份转让协议几个字,心头没什么反应,只是脸上表情冷肃,他将那份文件举在半空中,嘴角十分难得的溢出了连绵的笑。
只是这笑,是冷的,是寒的。
他看着陆礼贤,眼神跟看一个仇人无异,“这家里最狠的人还是您,过几天就是我妈的忌日,您是觉得她死的活该是不是,觉得我这些年还是过得太舒适了是么?”
“你要将手上的股份划给她,可以,我没意见。但您实在是不该这个关头让这东西经我的手!”
话音刚落,陆瑾笙手中的文件笔直地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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