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走……”
有女人跟着夏鸣玉一起笑,“听鸣玉这话,那狐狸精今年要遭罪了?”
柳勤舒出一口气,“估计得被人扒掉一层皮……陆子安带着媳妇远走国外,陆家除了老爷子还有谁待见她,就恁凭老爷子在,他之前哪次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然当年她也不至于受不了离开陆家。”
陆家的男人们这时早就离席了,席间只剩下一群女人的声音。
夏鸣玉心情有些不好,啪地一声将手里的手机扔到桌上,十指慢慢掐着太阳穴,阴阳怪气地道:“好不容易清净了两年,这下又得鸡飞狗跳了。”
顿了顿,夏鸣玉又转了话锋,“得了得了,这次陆家的除夕宴恰逢陆瑾笙订婚,到时候看他们怎么跳吧,咱们当个配角就行了,就是不知道那小丫头片子的骨头如今长得多硬了。”
“是啊,你还别说,她走了,咱们的乐子都少了。”
……
陆瑾笙后一脚到书房,老管家守在书房门口,见他上前,忙压低声音开口,“老爷这两日身体欠佳,麻烦二少爷待会儿尽量克制些,他老毛病犯了,心脏一直时好时坏的。”
男子不过微微一顿,随即推门进去。
风格略沉闷的书房,陆礼贤坐在用料厚重的太师椅上,那椅子样子庄重严谨,宽大夸张,装饰繁缛,唯有一点,就是颇具历史感。
但于陆礼贤这样的人来讲,却不算夸张。
这样的椅子,脱离舒适,而更趋向于尊严,更能让他在陆家树立威严。
体现威严这东西还不仅仅是这一把太师椅,比方说书房吊顶镶瓷、镶珐琅的宫灯以及墙上那块巨大的和田玉雕刻成的双龙玉佩。
陆礼贤在等陆瑾笙。
见他进来,老爷子眯起只剩下一条眼缝儿的眼睑更加往下垂了些,他说,“你倒是比我一个老年人都走的慢。”
陆瑾笙看着他,开门见山,“您找我有事?”
陆礼贤打开眼皮,瞧了他一眼,又重重地哼了一声,拐杖又在地上咋砸的蹬蹬地响,“你的婚事……你跟谁订婚呢?”
“那个明星?我告诉你陆瑾笙,你想都不要想!”陆礼贤浑浊的眼神直直地盯着他,他一动不动看人时,还是渗人的。
可陆瑾笙不怕啊。
他左手手指放在紫檀木质地的书桌边缘,姿态居高临下,“如果我坚持呢?”
“那你就做好那个女人永远都不能入陆家族谱的准备!人前你依旧是陆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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