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电话,“我到了。”
“拉开你那边的床头柜抽屉。”
她不疑有他,所以当她漫不经心地拉开床头柜的时候,里面整整齐齐地码了一抽屉的现金,全是一片鲜艳的红色。
“看到了吗?这个抽屉我让曲桉常备了现金,以后出门要买点儿什么零碎的东西,可以从这里拿。”
凉纾看到那一抽屉的钱,心里竟有些小小的感动,她看向落地窗外阴沉的天气,闷闷道,“你不好奇我们结婚那天我去了哪儿”
“那你说,你去哪儿了?”
她想了想,说,“我去祭拜一位故人。”
“嗯,我知道,我这边儿有点事,先挂了。”
“好。”
凉纾挂了电话,突然想起来,她给他买的衬衣还没拿给她。
新的衬衣顾寒生肯定不打算穿,所以凉纾决定找出来让曲桉拿去洗洗。
只是,他的衣帽间已然没有了她昨天放的那件衬衣,。
她跑到楼下问曲桉,曲桉摇摇头,“太太您昨天一回来就自己提去楼上了呢。”
八成是被顾寒生看到了。
至此,凉纾突然想起来,顾寒生的衬衣从不在外面买,都是手工高定,袖口的鸢尾也是人手工绣上去的,她买的衬衣,未必能入了顾寒生的眼。
可是晚上,顾寒生回来时,凉纾却愣了。
他身上穿的正是她昨天去商场给他买的那件,当时是凉纾给他开的门,他进门后顺手将外套递给她,凉纾拿了去放好,转身回来就见到了他身上的衬衣。
心下大惊,问,“你怎么……”
顾寒生倒是无所谓地笑笑,“将顾太太的心意穿在身上,这感觉还不赖。”
而男人扬起来的袖口处,干干净净,什么都看不到。
凉纾的腰部撞伤,顾寒生吩咐人买了药给她擦,凉纾觉得时间长了就能好,便不想擦那玩意儿。
当天晚上被顾寒生发现,凉纾还在诡辩,“那药味儿有些难闻,我闻着就头晕,擦了一次之后便不敢再擦了,反正这种淤青总会好的。”
男人唇抿的紧紧的,手指拿着蘸了药膏的棉签在她后腰处招呼,手法不算轻,甚至偶尔还能把她弄疼。
凉纾手指抓着沙发靠背,没忍住叫了一声,“顾先生这么关心照顾我,我倒是有一种我们在谈情说爱的错觉了,”说到这里,她拧着眉头,刻意去触碰他的逆鳞,“你这样我怪为难的,我本身就靠着不光彩的手段抢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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