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应付他。
到中途,他将她翻过来,凉纾将脸埋在枕头里,背对着顾寒生,不知道他那个动作弄疼了她,凉纾蹙眉又小声地抱怨了句,“您轻点儿,小女子腰疼呢。”
男人唇角噙了抹笑,只当是她口中的情趣,却不想,那一片美背下方,是一片淤青。
在这明明暗暗的环境下,那颜色便显得有些过于吓人了。
凉纾的腰窝很好看,如果穿露背礼服裙的话,会很惊艳。
可此刻,这伤出现在她的腰际,便是一点美感都没了。
顾寒生久久没有动作,凉纾被晾着有些冷,回过头来看他,“我们不做了吗?”
说完才察觉男人眼神可怕,眸底蓄满风暴,气氛瞬间就冷了。
她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眼角余光勉勉强强能够看清自己腰际那块地方的状态,是有些吓人。
刚刚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就发现了。
但其实过了这几天,被撞的地方已经不太疼了,只是那些痕迹看起来可怕。
她默默地扯过一旁的被子想盖住自己,但手指却被男人的大掌抓住,他看着她,“什么时候弄的?”
凉纾静默。
于是顾寒生又问了一遍。
凉纾答,“就十五号那天。”
十五号,顾寒生不会忘记,领证的那天。
他扯过被褥盖在凉纾身上,“怎么弄的?”
凉纾稍微回忆了下那天的情景,然后有些无所谓的说,“上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撞的,当时是有些疼,但是过了这么久了,只是看着吓人而已。”
然而顾寒生却拿了浴袍翻身下床了。
这是生气的姿态。
凉纾趴在枕头上,心想,这人真的太难伺候了。
生气起来毫无征兆。
顾寒生抽完一支烟回来,凉纾已经睡过去了。
空气中那味道还没散去,床上狼藉,人也狼藉,顾寒生打横抱起凉纾去浴室。
凉纾此刻醒了。
闻到了他身上的烟味儿,睡眼惺忪,嗓音亦是,“顾先生这都屈尊降贵地带我去洗澡了,等会儿能不能再换换床单?”
男人并没回她。
直到凉纾站在冰凉的地板上,温热的水从上头浇下来,她才抬头朝他看去,“你别看了,这淤青会好的,我太了解了,过段时间就好了。”
只是那啥的时候她趴在床褥里会令人倒胃口罢了。
凉纾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