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新娘子娇俏的笑脸吗?
可是他既然早已宣布与她的婚姻结束,那他与她又还有什么关系?这一天,她原是早应有预料,想好了要面对,心却不听使唤,一再的疼痛。
她艰难地移动脚步,不知道自己向着什么方向走去。
“梦竹,你要去哪,我陪你去。”乐恒清跟了上来,梦竹不语,任他跟着。
她到了一家文具店,买了纸和笔墨,又步行着去邮局买了信封,连她自己也惊讶自己的坚强,那样的惊痛,竟然没有倒下。
“你要寄信?”乐恒清问。
“嗯。”梦竹点了点头,出了邮局,向附近一家旅馆走去,要了一家上房,进了屋子,就铺开稿纸。
“你给谁写信?”乐恒清问,心想难道要给司徒萧写信不成?
“呵欠。”她打了个喷嚏。
她拿了钢笔,吸了墨汁。
“呵欠。”她又打了个喷嚏。
“梦竹,你受凉了吗?”
乐恒清上前摸了摸她的额,烫得吓人,他慌了,只以为她那样的镇定,能挺过司徒萧给他的伤害,不料,一切都掩于心中,不让人人窥视而已。
“梦竹,你不能写了,快,快躺下休息,我去给你抓药。”
他说着忙取下了她手中的笔,合上稿纸。
她突然觉得真是异常的困倦,全身无力,好累啊,真的好累,她软软的说了句:“沐轩,我好困。”
沐轩?乐恒清吃了一惊,她真的是烧糊涂了,他扶她躺到床上,倒了一杯水给她喝了两口。
“梦竹,我得去抓药,你先躺着。”
他披了外套,急急的出了门。
她在床上躺了三天,而他,在床前守了三天。
他亲自给她熬药,一口口给她喂下,感觉自己就是个温情的丈夫,而她,是需要他呵护的妻子。
从他笨拙而手忙脚乱的动作中,就知道是位从没有照顾过人的公子爷,可她却只能躺在床上,任由他呵护有加。
“来,喝药了,张开嘴。”他浅笑着,温柔的声音从她耳畔飘过,轻轻吹了一口,将药送到她的唇畔。
“来,吃一口,乖,就一口。”是沐轩温柔的声音,他总是这样温柔的喂她。
她恍惚捉住他的手,说:“沐轩,你会一辈子这样的宠我,是不是?”
“是。”乐恒清答。
“我们会生很多孩子,将来接管你的天下,将国家治理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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