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在痛苦的漩涡中挣扎,欲罢不能。
故作平静也罢,强装笑脸也好,只有她自己知道,最后无声飘落的,那一瓣瓣冰冷和苍白,不是雪花,是她破碎的心,和永远的热情,
一进云州城,那种痛苦又如产妇临产前的剧痛,一阵阵的袭来,走在熟悉的街道上,想着所有的前尘往事,感觉这一切都如梦境一般。
宽敞的街道上,连落叶也清扫得十分的干净,没有一丝尘土,仿佛被冲洗过一般,远处的道路两旁在这寒冷的天气中,竟然站满了路人,黑压压的一片,如潮水般。
梦竹担心又发生了什么事,更担心乐恒清的安危。
“恒清,你已将我送到,你可以放心回去了。”
自从在信哲家假扮夫妻,他就让她直呼他的名字。
“不行,我不会丢下你走的。梦竹,他已经跟你脱离了关系,你何苦。。。”
“不,与他无关,我是为了逸林哥,真的,恒清,你要相信我。”
梦竹心知,与司徒萧再无可能,其实,早已知结局,只是迟迟不愿面对,现在,他既已公诸于世,她便不能再于人前展示对他的留恋。
再怎么说,她还是留过洋,求过学的新女性,有新女性对爱情的追求,也有新女性对尊严的捍卫。
痛过后,还是要面对。
“那我更不能走,我要带你一同离开。”乐恒清牵过梦竹的手柔声说,他似乎看到了希望,她正准备一步步走出司徒萧的情感漩涡。
“不,你留在这里,我就不能去见他们,因为我见了他们,必给你带来危险。一亘他们知道你来了云州城,你以为真能安然脱身吗?你走吧,恒清,我的事,我自己能解决。”
乐恒清看着还有些人陆续向着前方干净的道路上去,拉了一个行人问:“大叔,前面有什么事发生?”
“哈哈哈,大喜事,小伙子,你是外地来的?”那大叔笑得一脸喜庆:“你们没看近两天的报纸吧?”
确实没有,自那日看了那则启事,他们已有几天没有买报纸看,乐恒清是怕勾起梦竹难过,而梦竹也没有提议看报,所以,竟真不知有何大事。
“司徒萧,司徒少帅,与邺军统帅时志邦之千金时可云联姻,今日大喜,从此裕邺两军再无战事,不但是少帅大喜,更是整个云州城的大喜啊,你看,全城的人都出来观礼了。”
“你是说,司徒萧与邺军的时志邦联姻了?”乐恒清再问。
“是啊,全云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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