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快哉!快哉!哈哈哈!”
我拭去满脸的汗水在山崖上迎着海风盘腿坐下,望着山下的青青田垄不禁油然而发道。
本就不是一个重利之人,如此逍遥无争的梵天净土很符合我此时的心境。
真想从此放下一切,如修罗法师那般在这个蓬莱孤岛长久的居住下去。
但神仙好当红尘难渡也!
经过如此一劫,我又欠下人世间些许的情债,需要用一生的光阴去偿还和了却。
再也不能只图自家的快活和修业,而随心所欲了。
天竺佛国的南方沧海终年湿热,没有秋寒天气,所以喜热的稻稷四季皆能生长。
岛上的比丘告诉我们,前面已经收获了两季水稻,当前正在生长的是年中的第三季,夏历年底之前还可再收获一茬。
就在我驻岛疗毒期间,又有两个波斯国的毒蛊患者慕名前来寻医续命。
因此我们还未离岛,下一季的播种者如今已经有了着落。
山顶的草寮已有我和秦冲、锅盔三人占住,他们随行的仆佣便在山腰的坡地上另辟了一处平台。
蕉叶为盖,山石为基,椰木为柱。
不日时间,两幢精致的海边别院已然建成。
我们作为先到者,特地连日加班,新舂了两百斤稷米送了过去,以此来表达
同病相怜之人的一番心意。
可惜新来者有一患者已经病入膏肓,连续哀嚎数日之久便撒手西去了。
银色的海滩上燃起一堆炭火,修罗法师率三位弟子为亡者念经超度。
然后一把骨殖浮灰便撒入了无边的沧海之中,不留下半点痕迹。
岛上的日子复归平静,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山间的稻稷也慢慢由青变黄,转眼之间就要到了收获的季节。
可惜乘着西风而来,泊岸补水的东方商船一次也没有看到过,秦冲和锅盔二人也日渐心焦了起来。
大家已在山顶支起了几堆枯柴,准备在收割期结束之后,但凡有海船路过不论东西南北,都会引火为号。
能去东方固然好,去不了东方就抓紧重登大陆,从陆上的商道北归东土。
而一旦有了归心,岛上的日子也就过的紧促而又无聊了起来。
每日早晚,修罗法师还会照例来访,领着我们静坐禅修,跟着他诵读一段不知何意的梵语经文。
余下的白天,我们三人不是烧火造饭,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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