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全是戏言!哈哈哈!能和得道的高僧终日相处,是我等八辈子修来的福分,粗茶斋饭胜过山珍海味也!如果不是于阗国的家中已有妻儿,秦冲就准备在这岛上受戒出家啦!”
秦冲哈哈笑道,言语之间已有了几分出世的心态。
“这海岛我是待够了!看到海水我就想起了当年的飞鱼礁、东方岛!少主,将来我们还是走陆路吧,走陀历道、大秦路!沧海之上身如浮萍毫无依靠,没有陆地山野纵马驰骋来的痛快!”
一捆稻穗摔打结束,锅盔以剑为刀劈开一棵青椰,把一半的果壳递给我道。
小岛之上到处都是千年的椰树,青椰果实新陈相连累
结的如北地的葡萄一般。
修罗法师的弟子教授我们以椰汁为茶,甘爽可口胜于山泉百倍。
所以如今锅盔稍有空闲便会爬上树去摘下几颗,或为茶饮,或者用以煮饭,日子过的还算逍遥。
“走海路还是陆路要看机缘才行。接下来几个月如果遇见东去的商船,我们肯定走海路,明春建康城外与苏叔他们会合。若是错过了西信风还没有商船靠岸,那我们就只能走陆路了!年底前回到于阗国的老家,明年初夏出阳关与我家商队相会于长安城外!”
我仰头饮下了椰汁,接过秦冲手上的木杵可劲的舂砸了起来。
稍许功夫,石槽之中灰白色的米粒与金色的谷壳已分离的差不多了。
锅盔和秦冲又合力把舂好的稻稷,倒入了一旁粗眼麻布做成的筛网之中。
稍加晃动几下,米粒已如雨点一般落入了下面的蒲席上。
最后一道工序,收起蒲席把清香四溢的稷米倒入陶罐盛装起来,接下来天的口粮就有了着落。
“少主,你这忘忧毒蛊看来也好的差不多啦!修罗法师真高人也!”
秦冲叉腰立在场地中间,见我舂米的架势不禁朗声笑道。
“已有半月没有复发了!若论功效,这南国稻稷的还魂之功当居首位,救我性命者天竺的稷米也!哈哈哈!”
说来也是,自上岛之日开始,我接连喝了十多天的稷米稀粥,没用任何的药引。
要说修罗法师的疗毒圣手之功,依我看来全在这淡青色的米粥之中。
“少主既然病愈,这接下来伺候稻禾的一些农活,少主也应为我们分担一点才是!”
锅盔怕我受累,呵呵接过我手上的木杵,还不忘挪揄一下。
“好啊!从明天开始愿做一介农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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