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从政府那边得到的利益来看,几乎可以算得上是狮子大开口了,不管怎么想,政府那边的人都不可能会咽得下这口气。
这次在宴会上没准就藏着政府那边对安德森和自己不满的人,虽然在这个场合下多半不会蠢到直接对甄嘉宝动手,但是言语之上有些冒犯确实是不可避免的。
幸好甄嘉宝向来在口舌上也不饶人,沈非屿沉吟了几秒钟之后还是决定离开,尽量不给别人留下安德森这边的宾客粗俗傲慢无礼的印象。
毕竟这宴会虽然是女性为主,但也是首相夫人牵头开办的,所以或多或少也是要刊登在国家新闻上的大事件。
若是在这种场合上被那些政府方面的人给抓到了小辫子,还不知道要在新闻上浓墨重彩地抹黑自己和安德森多少词句。
当着护卫和其他人的面,沈非屿也不好多嘱咐甄嘉宝什么——他想说的话其实就那几句,如果有人当面对甄嘉宝挑衅的话,她可以不要忍着,直接怼回去就成了。
毕竟他和安德森都是甄嘉宝最坚实的保障,沈非屿咬了咬牙之后还是只对甄嘉宝笑了笑,把人好好地安置在座位上之后,这才伸手抚了抚甄嘉宝耳边的碎发。
甄嘉宝的嘴角稍微抽了抽,眉间瞬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又很快松开,却被赫连权敏锐的看在自己的眼中,清楚明白的知道甄嘉宝这是在因为沈非屿的动作而不耐烦。
虽然赫连权知道,但是沈非屿却直接忽略了甄嘉宝的这些表现,温声对她道:“宴会上准备的菜可能不都合口味,就算是挑食多少也要吃一些,不过那些忌口的东西可不能吃……我先过去了,你自己好好的。”
甄嘉宝莫名觉得沈非屿不过是要去其他的席位参加宴会,但是这几句话的音调深沉,莫名生出了一种托孤的悲壮感觉——实在是相当没有必要。
她现在还不能理解沈非屿的担忧,听着早就已经在耳边环绕过千八百次的叮嘱,只是无聊的摆了摆手,示意自己都记住了,沈非屿可以尽快离开。
不远处的赫连权看着甄嘉宝这个样子,嘴角几乎都要笑得裂开了,隐藏在房间下的那半张脸上面满满都是对沈非屿的嘲弄。
心中的不安全感在这一刻都变成了快意,虽然甄嘉宝现在还挺着个大肚子,但是赫连权就是莫名笃定,沈非屿现在还根本没有得到甄嘉宝的心。
不得不说赫连权是对的,而这一点沈非屿也确实是心知肚明,所以被甄嘉宝敷衍以待之后只能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赫连权就站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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