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随意的搭在脸颊旁边,到更显着甄嘉宝散发着毛茸茸的可爱,配上那张灵气的娃娃脸简直就像是人偶一般精致。
但是甄嘉宝和人偶相比起来却又更多了几分灵动,在红毯上站稳之后就忽闪着一双大眼睛,把手从沈非屿手中抽了出来,但是随即又被沈非屿一脸理直气壮地牵住了手。
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无懈可击的笑容,不过对甄嘉宝有着深深了解的赫连权却知道,甄嘉宝此刻的表情并没有多开心,反倒是对于身旁的人无奈更多一些。
赫连权现在并不完全知道在甄嘉宝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事,但是看着甄嘉宝此刻的表情却稍微放下了心,但是随即又皱了眉。
沈非屿曾经见过自己,如果现在就这样贸然出现在他的面前的话定然不妥。
赫连权
看着沈非屿已经牵着甄嘉宝的手即将进入庄园大门,直接腾出一只手把系在脖颈处的方巾往上提了提,遮住了半张脸。
这方巾本来就是雇佣兵在出任务的时候经常会系在脖颈处的装备,往往在丛林中遇到虫子的时候用以防御,现在倒是算得上稍微救了赫连权一次。
其实赫连权也完全可以远远地躲在人群后面看着甄嘉宝和沈非屿,只可惜对于已经远离甄嘉宝不知多长时间了的赫连权来说,现在让他离甄嘉宝稍微远一些,就像是能够要他的命一样痛苦。
所以他只能遮住自己的脸,尽量不让自己的身份被沈非屿和所有人发现,明明是甄嘉宝在民政局已经扯了结婚证的法定丈夫,却要像是一个痴汉一样偷偷的注视着自己的小妻子被别的男人握在掌心中。
甄嘉宝走得很慢,因为马上就要生产的原因所以颇有些脚步迟钝,两个专属护卫沉默地跟在两个人的身后,然后走等到了席位时却直接恭敬而不失严肃地把沈非屿给请离了甄嘉宝身边。
沈非屿虽然知道在宴会开始之后,男性宾客将会和女性宾客分席而坐,但是却没有想到这还没有落座,就直接要把自己带走。
再加上自从下了车之后沈非屿就一直隐隐感觉芒刺在背,就像是有人在暗中盯着他打着什么不好的主意一样,让他的心中莫名打突。
此刻沈非屿还不能把事情联想到赫连权身上这么离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最能够立得住脚的想法就是那视线来自于政府的人,毕竟前几天安德森可是借着庆功会上的事情,在政府那边狠狠敲了一笔竹杠。
虽然在庆功会上做错事情的的确是政府的人没错,但是事后沈非屿看着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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