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我都要千方百计的要他们的联系方式,我生怕错过你...我知道你有意躲着我,所以,我一直都找不到你。」
简禹初闷在他的胸膛,呼吸受困,他没有推开裴谦程,手像被人紧紧拉扯住,抬不起来,放不下去。更没有力气摆脱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怀抱。
「我找你?」简禹初觉得这话可笑:「我怎么找你,当初是你不要我的。我可以在漫长的岁月里,在每一次想你的黑暗中,毫不犹豫的给自己来一刀,却不能搭上自尊去祈求那或许在你眼里根本不值一提的感情。我仅剩的尊严早就在八年前的那个雨夜被你践踏了。」
「不是的,阿禹,不是的,我从来没有不要你。」裴谦程低头,将一个吻狠狠的印在简禹初的发心,他哭的喉咙生疼,却仍旧停不下来:「对不起...阿禹,对不起...」
那些刻在简禹初身上的疤一定很疼,可是究竟疼到哪种程度,他无法感同很受。他也知道,此刻的心疼根本不及简禹初的千万分之一。
简禹初两只眼睛红的不像样子,却没有落下眼泪。
「还觉得是为我好吗?」简禹初低声质问:「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伟大,为了保护我,为了我的安全,裴谦程你凭什么这么自以为是,两个人的感情你凭什么自作主张,你欠的三千多天,你他妈要拿什么还我?」
「我用一辈子还。」裴谦程终于止住哽咽,他蹲低身体,看着简禹初的眼睛,将扣子一道一道的扣好,又问一次:「我用一辈子还,可以吗阿禹?」
简禹初那滴忍了好久的眼泪终于滴落,落在裴谦程的脸上,热的能烫伤他的皮肤。
他别过头,不说话,也不看裴谦程,像是还憋着一肚子火。
裴谦程此时知道了简禹初的心意,知道他八年里从来没有忘记过他,但还是心里打鼓,忘不掉一个人和还愿意与他继续前缘这是两码事。
他更怕如今自己什么都说了,简禹初反而放下了包袱,觉得他也就是个脑残的前男友而已,一转头就答应了做别人男朋友。
他抬手,小心翼翼的摸到简禹初的手,用卑微到尘埃里的态度想换简禹初一个答案。
「阿禹,我们复合好吗?我要怎么做你才信我?」
「我要你和我一样痛苦才行...」简禹初收回目光,像是撒气般,「我所经历的痛苦,你都要亲尝一遍才行。」
裴谦程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了半秒,他重重的点头:「好。」
说完,他站起身径直朝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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