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谦程不敢奢求简禹初是不是心疼他了,只是趁热打铁的追问:「我知道这一刀根本不够,我慢慢来,但是阿禹,我们和好吧,别跟我闹别扭了好吗?」
简禹初愣住,裴谦程手臂上的鲜血已经从他指缝流出。
血是热的,带着黏腻的感觉,他觉得八年过去,裴谦程一点长进都没有,总是乱用他八年前的台词。
八年前他说这话的时候,裴谦程把他带回家。
八年后裴谦程说这话的时候,他给他包扎伤口。
酒店的药箱里只有基本的医用工具,简禹初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去医院吧,让医生处理一下,你本来就伤口不爱好,这么长一道口子,得恢复到什么时候去。」
「你还记得啊。」裴谦程坐那不动,任由简禹初摆弄他。
关于裴谦程一切,简禹初都记得,当年他的虎口处被简筱安用剪刀伤到,大半个月都不好。
简禹初没回答,只是说:「附近就有医院,我陪你去吧。问问医生,这种情况要不要打破伤风。」
裴谦程不为所动:「不去医院,难好的话,就让我一直疼着好了,流脓,溃烂,截肢我都不怕...」
「你胡说什么?」简禹初把人从地上拽起来,扶着他回房间,不再执着去医院的事情,提醒道:「千万别沾水。」
裴谦程又坐回原来的椅子,简禹初被这么一折腾,都忘记了胃里的不适,惊魂过后,他才觉得难受,坐回床边,没支撑几秒钟,就趴下了。
「你怎么了,阿禹?」裴谦程心细如尘,他腹部着地,还有趴下去那一下眉心微蹙,显然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胃有点难受,能忍。」
简禹初话落,手机响了一下,提示着微信有消息进来,他点开看,有很多未读,其中最多的,竟然是妗妗发来的。
他打开对话框,逐一阅读。
原来妗妗很早就给他发了消息,他那会醒来时其实看到了,但是睡意正浓,懒得打开看,后来又陪着简筱安去游乐场,再后来吃饭,回酒店跟裴谦程在房间里谈话,直到现在,妗妗大概实在是忍不住,才又发来消息。
他一条一条的读着,还没读完,妗妗的电话就直接打过来了。
他趴着难受,也懒得把手机扣在耳朵边,他看了一眼裴谦程,心底也存了几分试探的意思,于是大大方方的开了免提。
清脆灵力的小女生的声音瞬时就顺着电波传进来,不大,但足以让床上的男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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