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人二话不说就往仪器室里闯,拍片的医生在另一个房间里大喊:「你出去,你进来干嘛?」
「医生,我帮他脱一下裤子。」郑儒川一本正经。
医生:「他拍胸片,脱什么裤子,单子上不是写着吗?这你都不懂?」
樊景轩已经放弃抵抗,他什么话都不想说了。刚才打针的时候,就不该惯着他,让他脱.裤子都脱顺了手,竟然跑到这里来丢人。
郑儒川被医生撵了出来,老大不高兴,他不是因为被撵出来不高兴,而是因为被医生怀疑了智商。
他想了想,对天发了个誓:老天爷,你要相信我,我是关心他,真不是想要脱他裤子。
没二分钟,樊景轩出来了。被告知等结果至少也要半小时。
郑儒川心里都日了天,他不明白,这是什么破医院,看个感冒发烧还这么费劲。
「等我有钱了,我也开家医院,我...」
「你就是开十家医院,你也得按规矩来。」樊景轩坐在手边的一把冰凉的铁椅子上:「排队,挂号,交钱,等候...有一个环节乱了,这病看起来就更费劲。」
郑儒川也不奇怪他能说出这话来,因为他是开海洋馆的,基本流程跟这差不多。排队交钱嘛。
半个小时后,郑儒川拿着结果去找医生。
又半个小时后,樊景轩手背上扎了针开始输液。扎针的护士跟刚才打针的不是一个人,很温柔,再加上郑儒川在一旁好言相劝,樊景轩倒没有很抵触。
樊景轩那被扎针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药有些凉,他的手也跟着凉。
别看郑儒川这人平时粗枝大叶的,这个时候倒非常贴心,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叠了两下捂住樊景轩的手。
然后他又摸了摸人家另外一只手,也挺凉,于是就顺利成章的一直握着。樊景轩没跟他一般见识,任他握着。
「让你住院你不住,怎么那么犟呢?你也不看看你现在啥情况?」郑儒川觉得樊景轩现在是弱势群体,得趁他没什么反抗能力的时候可劲欺负他:「今天要是没有我,你八成得烧死。」
「我烧死你高兴啊?」樊景轩嘁了一声:「你巴不得我死是不?」
「说什么屁话呢?我怎么舍得你死啊。」郑儒川嘿嘿笑了几声,行为上不能有所得,但言语上占点「便宜」还是可以的:「你要是前脚死,我后脚就跟上,知道这叫什么不?」
「蠢货!」
「嘿,你这人。什么蠢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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