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景轩蜷缩在床上,人烧的稀里糊涂的,旁边的桌子上一堆药,拆封的,没拆封的,狼藉不堪。
他双手撑着床坐起来,然后扶着墙去开门。
郑儒川站在门口足足等了好几分钟,才等到门吱呀一声。
樊景轩半有气无力地靠在墙上,眼睛发红,眼皮发沉,开口说话时,一个字咳半天才能说第二个字,知道的是感冒了,不知道的,这他妈的不以为他是抽了大烟呀。
「你怎么来了,咳咳咳...」
「我操,你怎么成这德性了?」郑儒川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抄起顺着墙往下滑的「烂泥」,骂道:「我他妈今天要不来,明天八成得给你收尸。走,去医院。」
「我不去。」樊景轩想甩开对方,可奈何他现在身体不允许,不但没甩开,反而被郑儒川手拿把掐的抓的更死,他嘶了一声,「你他妈轻点,我浑身都疼,你再这么用力,是想弄死我吗?」
樊景轩穿着单薄的睡衣,发着高烧,此时那热度已经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郑儒川的手上。
「你发烧了?」郑儒川一手提着人,一手探到他额头:「日,这么烫,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樊景轩是重感冒,一开始那天就感觉是浑身有点不舒服,接着喉咙刺痛,声音暗哑,扁桃体发言,后来浑身酸痛,高烧不退...总之感冒的所有症状,在他这里都是成倍的。
他去过医院,医生开了药,回来吃了几天,但是效果嘛——哪他妈有什么效果。
「你他妈跑来就是...来骂我的吗,咳咳咳...」樊景轩推了他一把。
郑儒川懒得跟他废话,把人抱起来快步回了卧室,又在衣柜里找了一套运动服给他套上。
樊景轩挣扎着反抗着:「我不穿...这个,丑死了...我也不去...医院。」
「你说话都快喘不上气了,你还有心情挑三拣四?你嫌它丑你买它干嘛?」郑儒川没什么「怜香惜玉」可言,因为他不野蛮一些,这衣服肯定是穿不上:「还想着你那西装三件套呢?你这闷骚老男人,还挺能穷讲究。」
他七扭八扭的给他套身上,郑儒川问:「车钥匙呢?」
樊景轩躺那答非所问:「我不去医院,我就不去医院.....」
因为他知道,他现在这样,去了肯定是得打退烧针,搞不好还得吊水,他害怕。
郑儒川跑到玄关的柜子上找钥匙,他记得樊景轩以前回到家总是把钥匙扔到这,可今天怎么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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