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这才坐直身子看向赵沧浛:“平川县主误入聚宝斋,偶然撞见陆璇拆穿江湖骗术,二人被追杀、意欲灭口,幸好遇上本王,打斗之后本王在现场捡到了你侍郎府的令牌,敢问赵大人,贵府手下怎会与赌坊之人混迹在一起?”
闻言,赵沧浛顿时百口莫辩,梁勤帝更是恼怒不已。
沈西绪可是长公主独女,且不说聚宝斋欺诈民财之事是否属实,就单凭赵家敢伤平川县主,这事若传到长公主耳边便足够赵家上下几百口人吃不了兜着走。
梁勤帝顿时震怒:“赵沧浛,你还有何话可说!”
赵沧浛连忙跪地求饶:“陛下饶命,是臣教子无方,臣甘愿受罚,还请陛下饶恕犬子。”
原本顾宁悲还想替赵沧浛开脱几句的,没成想这胆小鬼竟被顾桓礼几句话便唬住,真是枉费了东宫这些年来对他的栽培。
事已至此,顾宁悲也只能放弃这颗没用的棋子,站在一旁冷眼相看。
梁勤帝原本也没打算重罚,只想着以赵家的钱财给被诓骗的百姓一个交代便罢。
可顾桓礼偏偏将沈西绪牵扯进来,如此若不对赵景伦严惩,恐怕此事是难以过得了长公主那一关了。
梁勤帝这才下令查封兵部侍郎府,没收其全部家产,撤去赵沧浛兵部侍郎之职,将其子赵景伦打入天牢,等候长公主府发落。
赵沧浛年过半百,对自己的仕途早已看淡,只是他赵家一脉单传,若长公主盛怒之下真的要了赵景伦的性命,他便是九泉之下也难以面对赵家列祖列宗。
念此,赵沧浛声嘶力竭地朝梁勤帝求饶。
梁勤帝却面不改色:“朕意已决,有何事便留到长公主面前再说吧,散朝!”
“陛下,陛下!”赵沧浛奋力在金銮殿上求饶,却被带刀侍卫毅然拖走。
转瞬之间,兵部又一位大员落马。
而此时此刻最为忧心恼怒的大概是顾宁悲了。
前些日子兵部尚书刚被弹劾落马,以刑部尚书暂代,顾宁悲已然元气大伤,如今倒好,原本想要提拔的侍郎也落得如此下场。
且二位都是折在顾桓礼手上,这着实令顾宁悲不爽。
但以他眼下的势力根本无法与顾桓礼正面抗衡,他能做的便只有重新蓄力、争取让东宫一派早日东山再起。
不过眼下除了顾宁悲,还有一个人也因今日早朝之事甚是头疼,那便是被顾桓礼拖出来当挡箭牌的侄女沈西绪。
那日难得受陆璇求情躲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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