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玉佩:“赵大人可认得此物?”
见状,梁勤帝都不由地坐直了身子,似乎已然觉察到什么。
赵沧浛却说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此物下官家中也有一块,乃是当年部署剿灭敌军之事陛下钦赐,常年佩戴于犬子腰间。”
“是吗?可此物是陆节令使带人从聚宝斋掌柜房间的暗格之中取出的,赵大人又作何解释?”徐琛灏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质问。
赵沧浛虽心慌意乱,却还是故作镇定地反驳:“那又如何,世上相似之物众多,徐大人难不成找一块一模一样的便要将罪名栽赃嫁祸于我?”
此话说罢,倒是无须徐琛灏多言,玉佩的原主人梁勤帝便已然坐不住了:“此玉佩乃西域来使进贡,世间只此一枚,赵爱卿难道不知?”
赵沧浛闻言瞬间怔住,他还真是不知道此事。
犹豫片刻,赵沧浛随即朝梁勤帝跪下:“陛下恕罪,是臣教子无方,才令他将此珍贵之物遗失,臣日后必定严惩不贷。”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能编出这等瞎话,徐琛灏简直无语:“赵大人口口声声说玉佩遗失,那又为何会碰巧出现在聚宝斋掌柜房中?”
质问过赵沧浛,徐琛灏再次上前:“回禀陛下,刑部已审问过聚宝斋众人,包括那几个江湖术士,所有人皆指向赵大人之子。”
闻言,赵沧浛却不由地蔑笑:“刑部的手段人人皆知,谁知道是不是你有意嫁祸于我、方才严刑逼迫聚宝斋众人做了假证?”
这话着实是将徐琛灏说蒙了:“本官为何陷害于你?”
若说陷害动机,也该当是赵沧浛嫉妒徐琛灏夺取自己兵部尚书之职吧,徐琛灏要什么有什么的,何须与他计较?
赵沧浛却一口咬定:“这其中缘由想必只有徐大人自己心里清楚了。”
二人瞬间陷入唇枪舌战之间,僵持不下。
双方争辩之时,赵沧浛甚至将事情嫁祸到陆璇头上:“谁知道那玉佩是不是陆璇偷拿了栽赃于我?她惯好做些见不得人的事,徐大人难道不知道吗?”
语罢,金銮殿上隔帘后面突然传来男人不耐烦的声音,听着就如同是一场清梦被人惊扰了一般:“烦死了。”
短短三个字,惊得整个金銮殿内顿时鸦雀无声,顾桓礼这才开口:“那日派去追杀平川县主的里面可是有你赵家的手下啊,赵侍郎。”
“平川县主?”梁勤帝诧异,朝堂上的事情还没解决,怎么又将沈西绪也牵扯进来?
顾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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