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云尔。
许久之后,也不知是谁趁着死寂轻声说了一句:“牛逼.”
整个关隘齐齐的点了点头,冲着北边竖起了拇指。
自家大帅也...忒猛了些。
......
召南城,林远看着一份汇报,翻来覆去,乐此不疲。
“泗山之主倒是勇猛,一人竟压得一座城喘不过气来!此战之后,北域将一分为四,他马辉倒是成了势弱的那方。再过上几年,我倒要看看这厮还如何能苟活下去!”一旁的许延年恨声说道,他是与马辉有着杀父之仇的。
桌子上有着“嗒嗒”的敲击声,许延年往下看去,原来是林远的手在打着节拍,很有节奏的那种。
“北边的那位你我都见过,他马辉能是个求辱的主?落幽山上单骑冲阵,只为救个褚稷,这样的人物能是怕死之徒?里面的蹊跷也太多了些,你能明白吗?”林远说得很慢,他有些犯愁,自己费劲了心思也没猜透马辉此举为的是什么。
许延年挠了挠头,他向来只有两个名号,一是憨厚,二是愚笨,无论哪般,都是与呆傻脱不了干系的。“大帅您是了解咱的,我这脑袋里只信奉蛮力,那玩意能解决一切烦心事呐。比如我婆娘看我不顺眼了,打我一顿出出气就愿意给我烧饭吃了。这样动脑子,耍心眼的事我哪里能明白...”
林远敲着桌子,存了心想逗弄他一番。“大智若愚的道理你不懂吗?”
“之前是有人夸过咱这句的,他还让我走远些,去把智慧传染给别人。”许延年闷声说道,他停顿了很久,似乎是在回忆这人的名号。
许久之后,那桌角都被敲出个坑来了,他才顺着自己的话接着讲道:“那人好像是刘老头,他当时就跟大帅你一样,让我去折磨别人,说是把给他放了,我才不愿意哩,我从小就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后来刘老头实在烦了,就说我大智若愚,去跟别的人讲话,那就是把智慧洒向人间呐。”
“刘时雍这老贼到底是不得罪人,一大把年纪,精明得很。”林远有些惆怅,被许延年一提,他倒是想起这个让自己发配去泗山的老头了。
他思忖了一会,沉吟道:“刘时雍去泗山也有大半年了,听说那林长天甚爱欺负老头,这么个爱耍心眼的人才可不能落到他手里去。”
“那把他调回来?落幽山的十万虎狼也该退了,索性让他们常驻在西边三镇,让刘时雍借此军威好好整顿一番,如何?”许延年搓了搓手,眼中精光乍现,看起来有些急不可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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