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兆麟冷哼一声,只撂下一句:“明日求和。”话罢,便拂袖而去。
赵子冷紧跟了上去,临走时还不忘跟林长天道了个别。
......
渭南山关,奎生正乐呵着,他本就丰腴的身子这样看起来倒是像极了弥勒佛。
“瞧见没,关口的敌军打起白旗来了。”奎生笑道,他耸着的肩终于是沉了下来。
戚勇摸着脑袋,呲牙咧嘴。他也不回应,只是跟着奎生傻笑个不停。
一旁的吕梁接过话茬,冲着奎生竖起了拇指:“将军这仗打得好,不仅守足了八十一天,还硬生生败了褚稷!”
“这...守是大家一起搏命的功劳,可赢褚稷的那仗嘛,啧,打得不光彩。”奎生揣摩着下巴,他看起来有些遗憾。
也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跟那位再做一场生死搏斗。
戚勇撇了撇嘴,他冷笑道:“您这是什么话,兵家之事,向来无公平可言。咱们没人想到隐骑能翻过山去,断了渭南关的辎重补给。他们也没想到泗山有位感知极强的敕天界者,顷刻间就能让褚稷的布局化为乌有。”
“道理是没错的,但可别忘了,柳前辈出手的时候是没人阻拦的。我要没记岔,这北域明面上应有四位敕天界者,鞍马城里是有一个的,也幸好他没察觉,不然你我的这条性命还另说呐。”
奎生摇了摇头,他看得很透彻,自己与褚稷打得这仗,折进去了无数人马还不及柳青山出手一次来的致命呐。
“休讲这些丧气话,开关受降去!”
话音未落,吕梁兴奋的搓着手,拉着二人一溜烟下了关。
那拍马的将军没了往日的神气,他低着头把白旗朝着奎生递了过去,羞惭道“泗山人爷们,这仗豪勇,士卒争先,将不畏死,北境输的不冤。”
奎生也不急着去接旗子,他冲着戚勇笑骂道:“还不快去把陈子良抬出来?此战首功之臣,别让你我给怠慢了!”
将军撇了撇嘴,他还是有些不服气,“说句不当讲的,此战的先军是战败无疑,可连累的却是我等!要不是你家主子悍然,亲身入鞍马城中斩了我家大帅左臂,马辉畏死,贪生求辱...”
“我家主子?”
“泗山大帅林长天,恶名远扬,不是你们渭南关的主子?”将军恨声说道,他戎马一生,对马辉此举颇有不忿。
奎生愣住了,这话声音不大,却是传到了渭南山关每个人的耳朵里,多有面面相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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