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时义成长公主因为自小与陛下要好,便常来晋王府走动。可是由于安义长公主之事,陛下忙于公务,经常不在府内,便是张衡出来接待。如此一来二去,两人暗生情愫,不过碍于身份,张衡始终没有向公主表明心意,因为他觉的只有自己功成名就之时,才能配得上公主。后来陛下得知此事,便设计戳破两人关系,奈何张衡坚持功成名就才肯娶公主,公主为表心意,便留下了这首上邪,陛下无可奈何,也只得任由他们。可是谁也没想到,仅仅过了三年,北嫁突厥的安义长公主就殒命而去,当时皇室已无其他公主可嫁,先皇为了安抚启民可汗,只好令义成长公主北嫁。那时张衡在晋王府跪了三天,头都磕破了,陛下也为此三次请求陛下收回成命,奈何那时高句丽也在暗中联络突厥,意图在北方制造混乱,先皇为了国家大计,还是没有收回成命。而长公主奉旨北嫁的前一天,她突然来到晋王府,要陛下为她做两件喜服,她要为张衡穿一次嫁衣,可是事情又不能让外人得知,所以我才找了你母亲来做。”
“母亲也知道这件事?”萧灼也没想到他母亲也与这件事有关,但是论起这件事的严重性,他觉得以他母亲当时妾室的身份,恐怕并不知道事情的始末。
“你母亲不知道。当时我把嫁衣尺码告诉她时,她还以为我又要纳妾了呢!后来见新郎服尺寸和我的不一样,才没去你大娘那里讨公道!”听着萧瑀偏离了话题,萧灼连忙开口拉回来,“父亲,张大人怎么样了?”
“公主与他在晋王府拜了天地,喝了交杯酒,有了夫妻之名后便回宫北嫁了。后来陛下登基,张衡出任御史大夫,多次奏请陛下以使臣身份前去看望公主,却都被陛下拒绝。张衡知道再见已无希望,心灰意冷之下便辞官回乡,直到两年前启民可汗去逝,张衡又来京请命接回公主,可那时陛下正亲征吐谷浑,根本不在京城,等陛下回来时,公主又已嫁于始毕可汗,张衡也因此一病不起,没想到现在,竟先公主一步走了!哎!天意弄人啊!”
“父亲节哀!”萧灼开口安慰道。待萧瑀情绪少有好转,才又开口说道:“父亲,本来我还担心我走后这两件婚服无人看护,现在看来,交于父亲是再合适不过了。父亲!孩儿先走了!张大人之事,孩儿定会圆他余愿!”萧灼说完,又跪下拜别萧瑀,这才走出萧府。
离开家门,萧灼走向此次南巡的集合之处,只是走在洛阳大街上,萧灼便感受到此次南行的浩大。偌大的洛阳街道此时早已是人潮涌动,来看热闹的,来送行的,运输货物的,但更多的,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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